官服,气若松柏,自有一股傲霜凌雪之势,让人不敢放肆。青年的眸光清冷,偶尔闪现着一丝火光,像是在尽力压抑着什么。
“表妹莫怕,我是穆骑,国公府的大公子,也是表妹的大表哥。”因为惊着了小人儿,穆骑努力的放柔声音,免得表妹把自己当做垂涎女色的登徒子。
“芝芝见过大表哥。”知道是熟识的人,芝芝脸上的惊色才慢慢褪去,微一屈膝,给大表哥行了个福礼。唇边有两个小小的酒窝,随着少女的放松微微显现。
穆骑吞了口口水,忽然感觉喉中一阵莫名的干渴。那抹浅笑,佛若小爪子般的轻轻挠了挠他的心,让他一向冷硬的心裂开了大片的缝隙。才会相思,便害相思,一时间,此诗浮上心头。
“表妹不必多礼,花园临近外院,表妹独自来此不甚安全,下次要来记得多带几个丫鬟婆子,免得被外男冲撞了。”穆骑一想到若有外男撞到了表妹,顿时心头火起,恨不得把表妹变小装到衣襟里,只有自己能看能抱,其他人休想碰一根手指头。
“多谢表哥提醒,是芝芝鲁莽了。”本朝的男女大防并不是太森严,贵族女子多有机会外出游玩,平民女子更是松散一些。芝芝的祖父英国公年轻的时候也是一员猛将,父亲虽走了文官路子,但也是文武双全,因此芝芝并不惧怕见到外男,只是表哥好意,芝芝并不愿辜负。
“表妹尽可再逛一会儿,我陪表妹。”穆骑想着如此可多与表妹独处一会儿,心头不禁暗喜,恨不得时间过得慢些。
“谢谢表哥,芝芝已是出来许久,娘亲该着急了。”芝芝想着出来的时间不短了,遂不欲在花园继续游玩,因着还要在外祖母家小住,以后还有时间来此游玩,倒是娘亲醒来看不到自己,才该是会着急。
“既是如此,表妹住的的姑母出嫁前的院子。我送表妹回去吧,正好休息一下准备用午膳了。”穆骑一阵可惜,但是看看天色,也是时候要用午膳了,遂不在挽留,带着小表妹往姑母住的浮生苑走去。
“谢谢表哥。”看着表哥高大伟岸的背影和刻意放慢的步子,芝芝觉得大表哥真是个好人,虽然外表冷了点,但是很是爱护妹妹,心中不觉生了几分要与大表哥交好的心思,不禁笑得更甜了。
穆骑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表妹的笑颜,一时间心头火起,恨不得将表妹抱进怀里好好搓弄一番。一想到此番姑母回京是为了给祖父祝寿,只是小住,便觉一头一片冰冷,想着要是能长久的抱着这样的小娇人该是何种幸事。穆骑并不晓得祖父祖母的打算,只觉得无论如何也要将表妹留下,护卫在自己的羽翼底下。穆家的男儿自小便被教育要精忠报国,守护河山,爱护弱小乃是本能,穆骑觉得表妹比他过去二十年所有见过的人都需要自己的护卫。
步子放的再慢,浮生苑也到了,芝芝转身冲表哥道别,“表哥留步,芝芝谢表哥护送。”因着经常跟两个哥哥撒娇,芝芝并不惧怕跟青年男子相处,落落大方的站在那里,自成风景。
“表妹不必客气。”纵使再想亲近,穆骑也明白此处不是正经地方,只待与表妹道别,先去给祖母请安。
“表哥慢走。”恰巧丫鬟婆子们奉命来寻找表小姐,芝芝随着丫鬟婆子们进了院子里。
看着表妹纤细窈窕的背影,穆骑更坚定了要留表妹住在府里的想法。这等身段,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着,实在是危险。
芝芝回到里屋,发现娘亲已经梳洗好坐在窗边的小踏上了,不觉有些赧然。
嫣然知道芝芝年少,还有些孩子性子,但知道分寸,也没说什么,只是催着芝芝去梳洗,一会儿一起去正院用膳。
芝芝答应着,欢快的去偏厅的浴房梳洗了。梳洗完后,在丫鬟的服侍下换了一身蔷薇色的衫裙,带着几朵珍珠制成的珠花,流苏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