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母亲也要多教教芝芝,芝芝被夫君宠的有些单纯,怕是与盛京这些大世家相处不易。”
“这倒是不用担心,芝芝嫁给骑哥儿,旁人只会高看一等,便是有那不长眼的,我便帮着芝芝打回去。”老夫人年轻时还耐得下心与人弯弯绕绕,年纪大了反而直白了些,若是有不长眼的,直接打过去便是。她是皇帝的亲姑母,便是皇子公主也教育得。
“娘亲~您真是有了外孙女,便不疼女儿了。”嫣然娇嗔,不依的摇着母亲的胳膊。
“好好好,我都疼我都疼。”老夫人摸着女儿的头,心里很是感慨。当年想多留女儿几年,管家之事便没急着教与女儿,不料女婿无赖,早早拐走了女儿,又恰逢女婿外调,是以只能通过书信的方式教授女儿后宅之事,便是如此,女儿还是吃了些亏,到了外孙女这,便是如何也要护着了。
“好了,别在我这歪缠了,去小憩一番吧,你娘我也要歇歇了。桂香,来送小姐回她的院子,这小手啊,快把我这老胳膊摇下来了。”老夫人笑着把女儿的手从自己的胳膊上拿下来,催着她去休息。
“是,小姐,快去休息吧,等歇好了在来陪着夫人说说话。等明天少夫人们来了,府里还有的热闹。”桂香劝着嫣然。
“我这便去,嬷嬷不必送我,陪着娘亲便是。”嫣然起身,也不要嬷嬷送,带着守在屋外的丫鬟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回到院子,丫鬟们都在屋外守着,嫣然知道女儿喜爱独处,只是让丫鬟们在外守着,便走进了室内。
“娘亲,你回来了。”芝芝抬头看见娘亲回来了,放下了手中的小绣棚,绽开了一抹笑颜。
“你外祖母要休息,便把娘亲赶回来了。”嫣然笑着说,坐到了女儿身旁,“芝芝这是绣的何物?”
“娘亲,是汗巾子,表哥待芝芝和善,芝芝无以为报,便想着送表哥一块汗巾子。”芝芝拿过小绣棚给娘亲看,“不知表哥喜欢什么花样子,便绣了青竹,表哥挺立如竹,芝芝猜着他应是喜爱青竹的吧。”
“是芝芝绣的,娘亲猜着骑哥儿便是喜欢的。”嫣然看着容色淑丽心思单纯的女儿,想着母亲的话,顿觉侄子一定会喜欢女儿的,“芝芝喜欢大表哥吗?”
“喜欢啊。表哥虽面色冷些,但是温和有礼,像是大哥一样,又比大哥多了些英武之气,是个伟男子。”芝芝还未及笄,加之心思单纯,便不假思索的说了出来,并未有少女怀春的心思。
“芝芝只见了表哥一面,变了解的如此之多了。”嫣然看着芝芝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禁想要打趣女儿。
“娘亲~”芝芝不依的撒娇,“娘亲笑话我,不要理娘亲了。”芝芝转过头,拿起小绣棚重新绣了起来,只是半边脸悄悄地染上了霞色,显得愈发妩媚多姿。
嫣然看着芝芝羞红的半边侧脸,不禁有一种女大不中留之感,忽然理解了自己出嫁前爹娘的感受。看着女儿的样子,便知她对这个英武不凡的大表哥也是有些好感的,不禁觉得娘亲的提议越发重要。
镇国公府,前书房。
老国公坐在主位,穆骑坐在了老国公的下首。待祖孙俩坐定后,老国公端起茶饮了一口,也不去看孙子。
“祖父,孙儿有一事要求祖父。”终是穆骑沉不住气了,开口对老国公说。
“说。”老国公不急不慢的放下杯子,抬眼看了孙儿一眼。
“孙儿心悦芝芝表妹,求祖父祖母做主为孙儿求娶。”穆骑从下首的位子上站起来,一下子跪在了老国公面前。
“芝芝是你姑母的掌上明珠,我跟你祖母也是宝贝着,你说求娶,便能求娶吗?”老国公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孙儿,不紧不慢的说。
“孙儿之心,天地日月可鉴,此生只要表妹一人,若违此誓,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