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战术终究是过于理想,魔精恐怖的反应速度能够在他高度紧张的精神空档发起攻击,时间拖得越长虽然越有可能等来巡逻队,但危险也同样越大。
他迈出了一步,沉重的脚步声踏在地上,魔精敏感地向后缩了缩,用流淌着血水的凶狠眼神死死盯着洛澄,看不出表情变化。
随着洛澄的步步紧逼,魔精一点一点地退上了学院的台阶。
它发育不全的智商无法思考,为什么刚才看起来还不堪一击的人类,此时竟然有了一种让它警惕的威胁感。但生物的本能依然让它后退,寻找可能的破绽。
漫长的对峙。
洛澄一直在试图调整自己的位置,场上的空气凝固一般的安静,看得远处的人群们暗暗捏了一手心的汗。
额头流淌下的汗水,流过了微微翘起的嘴角。
终于。?
洛澄紧张中多了几分兴奋。
经过艰难地移动,洛澄已经站到了台阶的最高一级。
而红了眼睛的魔精,正在台阶最下方呲牙咧嘴。
“啪嗒。”
突然,洛澄的左脚似踩空一般,身形不稳地往下矮了两个台阶,几乎要往前扑出去。
只一霎那,蓄势待发已久的魔精带着呼啸的嘶吼,直冲洛澄面门而去。
去死吧!!!
洛澄的左脚竟在空中直直下落,稳稳当当地踩定在下两级台阶上,双手搂着斜指前方的削尖木柱,迎着那道血色的黑影狠狠撞了上去。
魔精的力量虽大,但全身的物质都来源于一个瘦弱的窃贼,和从高处加速冲下的洛澄对撞,短暂的停滞以后就被木桩插着倒飞下来。
木桩削尖的一端插入了寄生型魔精极度脆弱的腹部,洛澄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上面,又硬生生往里刺了一截。魔精畸形的脊背砸在光滑的台阶上,滑滑梯似的“咚咚咚”一路磕磕碰碰撞了下来。
“砰!!”
魔精的身躯重重砸在地面上,刹不住车的洛澄手忙脚乱地松开木桩,连滚带爬地冲过了头,差点没摔个驴打滚。
“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疼疼疼疼——!!!”
洛澄疼得眼泪都挤出来了。
手掌被粗糙的木头磨破了皮,胸口被冲击力顶得差点断了气,膝盖还在地上狠狠砸了一下,差点没给疼懵了。
不过比起那只魔精,洛澄的状况显然要好上无数倍。
粗大的木桩钉进了魔精的身体里,大泡大泡的血沫从口中喷出,只有生物的神经反应还在痉挛着,不过眼看着就不活了。
画面太美,无法描述。
本来洛澄是应该感到恶心的,但是差点被这玩意儿整死,涌上心头的愤怒还是让他走上前去。
“我顶你个肺!啪!“
“你不是很能吗!?啪!“
“起来啊臭垃圾!啪!”
“还敢杀人!啪!”
“牛批啊你!?啪”
“你什么品种的废物啊!?啪!”
洛澄一脚接一脚地踢着已经再不动弹的魔精头颅,咬着牙恶狠狠地喊道。
一个不,两个活生生的生命就这样在他眼前消失了。
被寄生的窃贼也许在异化的前一刻还活着,但却被体内的寄生物活生生地抽筋剥皮,露出完全体。无端被抢了包的妇女更是惨遭暴死,倒在地上逐渐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