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里面给他们准备的帐篷里。
月光在这片广阔的沙地上显得格外明亮,
“总督,那人已经在那边了,嘴很硬还没问出什么,没有打的太狠。”吴晓行了个军礼站在张义面前。
“别打坏了,好好伺候。”看了眼帮自己处理伤口的医生,放在桌上的手敲了敲桌面,似乎想到了什么,对行了礼准备离开的吴晓说了一句,
“过两天带蒋南玉和他那个养子一起去。”
吴晓很意外,确认般的抬头看了眼看不出情绪的总督,也不敢多问,
“是,总督。”见对方没有再说话的意思,行了礼离开了,一路上回想起总督与那南边两人的互动,听说南方并不接受同性之间产生这种肉体或情感关系,总督这是要做什么,这次南北不是准备合作吗?
肿胀的奶头让蒋南玉不自觉的拉扯衬衫前襟,回到帐篷便将衬衫脱了想找柔软一些的布料,原本觉得没什么的蒋南玉看着养子盯着自己,反应过来一阵脸热,见对方靠近要伸手搂住自己,虚虚的挡了一下,
“这里不能乱来。”想到如果营帐透光,两人又搂又抱的影子印在帐篷上那怎么得了,脑海里浮现出自己张着腿被养子粗长阴茎狠狠抽插的画面。
“我看看有没有破皮。”周延抓住养父挡在身前的手臂拉开,微微弯腰凑近那两颗涨大挺立的大奶头,随着胸膛呼吸起伏颤动着。
“............”养子炽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奶尖上,蒋南玉屏住呼吸想让自己转移注意力,湿热的触感便从奶晕周围传进心间,
“嗯…………你.......放开....不能在这里......哈....”
周延抓住乱动的骚父,蒋南玉夹紧腿根的动作掩盖不了他已经鼓起的裤裆,用舌头不断的拨弄吮吸着骚父乱颤勃起的大奶头,等骚奶头被完全舔湿,周延松开了手,
“好了,干了再穿衣服。”
“...................嗯......”见养子若无其事的走开了,蒋南玉脸一阵暴热,勃起的骚鸡吧在西裤内敏感的一阵抽搐,深呼吸了几下,夹着腿根坐到办公桌前拿起方贺送来的文件电报,一边掩盖自己的窘迫肥屁股一边隔着西裤悄悄摩擦凳子,卡在股缝中的布料让一缩一缩紧闭的穴口一阵瘙痒,努力想要平复身体里被养子舔弄奶头升起的欲火。
蒋南玉翻了翻方贺送来的一叠电报资料,其中王庭贵的电报中对自己来北方的行为满是担忧和不赞同,都快从文字中戳进眼睛了,如今与养子的关系大约瞒不住了,如何处理以及眼下和北方的合作上还有没有存在要注意的事情都让蒋南玉有些头疼,放下电报捏了捏眉心。
这些信息里有一条让蒋南玉有些莫名,是方贺提供的情报,对北方的风土人情习俗等信息的调查。虽然一直知道北方同性之间关系多样,但什么叫做甚至有如正常男女?而王庭贵的电报中也提到了一条隐秘的信息,张义似乎有一个身份存疑相好,很少有人知道,许多人以为他单身。但实际这个被他隐藏起来的人原本是张义的敌人,不知怎么变成现在的关系,两人恩怨纠葛时间似乎很久,从此人被张义弄在身边也有十余年了。极少有人知道这个人的存在,更别说此人的其他信息了。
想到这里蒋南玉吐了口气靠在椅背上,虽然南北两边保持着默契,但实际就连民众之间交往也甚少,由于边界地区有天然屏障,虽然偶有领导高层往来,但对彼此民风也确实不了解。
周延打了一盆热水进来见蒋南玉依然赤裸着上身坐在桌前眉头微微皱着手上还捏着文件,
“怎么了?”用毛巾在热水中浸泡拧干,走到蒋南玉身边。
“嗯……我自己来、。”被奶头胸口的触感拉回神,按住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