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另一只手从衬衫下伸到对方腰侧抚摸着,惹得身上的人坐立不安,扶着自己的肩膀无意识的摆着屁股,也不知是想躲避刺激还是想要更多,张着嘴小声喘着,
“……啊啊....痒嗯……别嗯别啊啊......嗯……嗯额……”大约是酒精让蒋南玉面对心底深处有着复杂情感的养子,那平时一直被维持的理智在此刻被麻醉,发热的身体本能的配合着对方,扶着那人的肩膀,一手抓着对方抚摸自己身体的胳膊上,穴口瘙痒的感觉让蒋南玉鼻息粗重起来,骚鸡吧从窄小的布料中探出了头,两个圆鼓鼓的阴囊露在外面,随着摇摆在周延眼前一晃一晃发着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