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嗯......干大我的嗯...干大我的肚子.....我的骚穴就是用来给总督生孩子的......插我嗯…………”此时冷不丁的从那幔帐后传来一个嘶哑却气息不稳的男声,
“滚!”
张义舔了舔嘴唇,拍拍桌上那个男人,便绕过桌子掀开坐位后的幔帐,看着矮塌上潮红着脸衣衫凌乱,不看自己的人,凑近亲吻对方的嘴唇,
“吃醋了?”对方虽然没有回答自己,却少有的任由自己吮吸着嘴,被自己强迫着吞咽交换的津液,伸手抓住那人夹紧的腿拉开,另一只手朝对方股间摸去,
“让我看看湿了没有。”
而此时的蒋南玉面对皱着眉头的养子,忍不住夹紧了大腿,
“下面不舒服……”
周延盯着主动脱掉裤子的骚父,一只手伸到蒋南玉身后,抓着一瓣肥臀带着性暗示揉捏着,
“下面怎么了?”
“下面.....”蒋南玉一时说不出口。场中央那大肚孕夫淫浪的叫声撞击着蒋南玉的耳膜,
“骚货,下面又发大水了?”
“哦嗯…插的好深....哦嗯.....干到了....嗯哦..…插我.......骚穴又要喷水了........哦嗯……哦.......”那大肚孕夫也不知今晚是第几次高潮了,熟穴被干的滴滴答答淫水流了一地,正被身后的男人抬着腰背对着对方,男人的阴茎不断从下往上干进骚穴深处,一下一下噗嗤噗嗤激烈交合着。
周延看着面前露着屁股夹着腿,呼吸急促满脸潮红的骚父,在人前从来都一本正经的养父,此刻却主动露出骚屁股,不可否认周延被蒋南玉的举动弄的性欲勃发,一边揉着蒋南玉勃起顶在衬衫上的奶头,微微弯腰,凑近蒋南玉通红的耳垂,
缓慢的问道,
“下面 怎么了?”
昏黄的厅内灯影妖娆,透明纱帐在一具具充满肉欲不断扭动呻吟的肉体间飘荡,精液和淫水的腥膻味混合着养子的甜腻香味此刻仿佛变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被嫉妒滋养的欲望让蒋南玉无法顾及周围的人,牵着养子的手摸到自己腿间,一边呻吟一边摇摆着下流的肥屁股像求欢的母狗一般用湿漉漉透着骚味的穴口勾引着养子,
“嗯……下面湿了。”
离幔帐不远的那五个赤裸着坐在地上的健壮男人听着身后大肚孕夫被干着后穴高潮时的呻吟和那两人汁水淋漓的交合声早有按耐不住身体欲望的,望着总督示意的那个英俊青年,发情般的对着那好看的人露出了自己的骚穴,有的一边发出男性满是欲望的低喘,一边揉着自己奶头一边舔湿了手指,对着那青年扭着腰手指进进出出的插弄自己的骚屁眼。却见那英俊的青年突然站起揽过他身边那个看起来斯文穿着衬衫西裤严肃正经模样的男人,也不知两人在做什么,隐约看到那穿着衬衫的男人下半身的西裤突然脱了下来,白花花的屁股很快就被英俊的青年遮挡着看不真切,两人似乎在说着什么,很快,那严肃正经的男人抓着英俊青年的手不知道做了什么,本就微微发红的脸上很快带上了媚态,张着的嘴不知道在喘息还是说着什么,那被遮挡了大半的屁股对着英俊的青年激烈的摇摆起来,显得格外的下流。
“下面湿了?”周延顺着此时面色潮红的养父的动作,手掌包住对方的阴囊揉弄了一会,沿着那根早已湿透勒着骚父会阴处的丁字内裤,手指暧昧的在对方湿滑的囊袋和骚屁眼之间来回抚摸,面前的人岔开的腿不时绷紧又松开,坏心眼的吮吸着骚父的耳垂,低声问道,
“流了这么多水,父亲怎么了,嗯?”
以蒋南玉的角度可以清晰看见场内越发淫乱的场景,赤裸肉体交缠撞击的画面不停刺激着他难以压抑的欲望,那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