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五十元的新钞票分出去,抬手狂躁地抓抓头,气急败坏道:“被你们气得出错牌了,不行,再来!”
就在下一盘开局没多久,作为地主的向西再次陷入死局,被两个农民兄弟包围,甩得团团转。
这时候,屋外忽然传来热闹的声响,虎背熊腰的大伯在屋外中气十足地朝里屋喊:“向南,带弟弟妹妹出来,你姑母和辰洸回来了!”
向南一听,将牌一丢,拉着愁眉苦脸的向西往外走,还好心地安抚“灵魂受伤”的亲弟弟,“看你这怂样,别愁了,待会哥把钱还给你。”
向西边走,边直翻白眼,“愿赌服输,你全给晚晚,给她当压岁钱。”
“好、好。”向南应和着。
向晚晚跟在三位哥哥后边出门,娇小的个子紧挨着向北,有些怕生又好奇地往外瞅了瞅。
“盛辰洸”这个名字,向晚晚是听爸爸提起过的。
他是二姑母和二姑父的独子,在北京土生土长,是她唯一的表哥。
那盛辰洸学习成绩了得,从小学开始就连连跳级,参加全国数学竞赛、物理竞赛什么的简直是家常便饭。
向晚晚暗暗地拿自己和对方比了比,愈发觉得对方闪闪发光,卓尔不群。
不过.......
虽然和他有血缘关系,但毕竟没亲眼见过,这就像同学经常满嘴念叨“白马王子、白马王子”的,可在现实生活中,别提白马王子了,她们就连青蛙王子都没见过。
“我真的有这么个表哥吗?”
时间久了,每回听父母亲提起这个人,时间久了,向晚晚都有点儿不真实的错觉。
可人生啊,总是充满戏剧化。
她没有预料到,自己会在十三岁那年的除夕夜里遇见她远方来的表哥。
她更没有想到的是,这次短暂的共同生活时光里所碰撞出的火花会使得两个人往后余生都牵扯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