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浴室门把见不得光的关系遮盖住,属于肉欲的门却向他们大大敞开。
花洒关掉,于玲被公公按到墙上,她知道即将要发生快活的事了,所以安静地任他摆布。
公公在她跟前蹲下身,直接摸上她的阴部,大拇指熟稔地按压勃起的阴蒂。
于玲“啊”了一声,反应剧烈地弯下腰,公公的手指又糙又热,和自己弄的感觉大为不同。
儿媳的享受让李富贵倍感得意,之前还那么抗拒,如今主动让他玩,他松了手,张嘴含住那颗小淫豆。
“爸……!”于玲不敢置信,不知所措地摸了摸公公的头发,腰身不受控制地拱起。
这、这也太……
她以为昨天已经是极乐了,没想到公公还能让她更上一层楼。
天啊,她、她居然反感、恐惧了公公那么长的时间。
结婚那一天,她应该上的是公公的床。
女人最敏感外露的淫端被温暖的口腔包围,粗粝的舌头舔弄、抵住、滑动,不用多久,于玲呜咽一声,浑身紧绷,小腹有规律地抽搐起来。
李富贵松了嘴,伸手往她阴穴一摸,满手的水,骚味冲鼻。李富贵抬眼看儿媳的表情,她也刚好看着他,眼里带着高潮过后的失神。
在儿媳的眼皮底下,李富贵张开嘴,伸舌舔了舔掌心上的淫水。
出乎意料的,儿媳没有避开他的视线,而是微微瞪眼,惊讶、好奇,还有……跃跃欲试。
李富贵觉察到了,儿媳喜欢他这样做。
他再也受不了了,站起身,一边脱裤子一边粗声命令道:“转过去,屁股撅起来。”
于玲知道公公要插入她的骚逼了,她将要体会到昨晚那样的快活,她听话地转身,公公急不可耐地一手揽住她的腰肢,让她的屁股抬高,接着,硬硬的物件抵住她后面。
于玲下意识屏住呼吸,公公的鸡巴要进来了。
李富贵整根没入,把儿媳的阴道口插得胀满,周围的嫩肉被撑开,稍稍鼓起。
他叹了一声,揉了揉儿媳的肥臀,“骚妮子!勾引公公,真他妈贱!”
于玲听了这颠倒是非的污蔑,完全生不出反驳的心思,甚至扭腰迎合那根在她体内抽插的肉棒。
她想起娘家那只散养的母狗,忽然有一天屁股那里流血,还肿起来了,吃的东西也少了,她跑去问母亲,母亲叫她别问了。
那时她还在上学,问了老师,老师跟她说母狗进入发情期了,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但没有深入说到如何交配。
直到她看到自家的母狗被一只公狗从后面骑了上去。
两只畜生下体相触,紧密贴合,她好奇地看了一会,直到母亲叫她帮忙做家务活,还拧了她的手臂一把,骂她不知羞。
是啊,不知羞。
她被公公肏成一只母狗了。
晃荡的奶子被公公抓住,大力揉抓,汁水喷溅,于玲爽得几乎站不稳身子,对了,她忘了挤奶了,怪不得刚才涨得难受。
她喜欢极了公公这样待她。
她的乳房,被父亲摸过,丈夫碰过,儿子吸食过,却在公公的手里得到了最舒服的待遇。
昨天,母亲看到她和公公性交,那种震惊、失望和恶心的表情,在于玲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一瞬间,她怕得不行,公公却走过去,当着母亲的面把卧室门关上,仿佛隔绝了她和母亲的某种链接。
……原来可以这样的。
就算之后母亲责备她……
不对,她已经嫁进李家,是李家的人了。母亲一个外人,要怎么指责她?凭什么没收她好不容易得到的快乐?
李富贵射出来后,重新打开花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