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甜甜酱都还没来。”春酱看了看其他两人说道。
“甜甜酱的学校今天有校庆活动,他是活动委员要忙到很晚,所以请假了。”
听到这个消息,晴酱非常失望:“今天没有点心了……”
“也没有美胸可以欣赏了。”花酱同样对此表示遗憾。
只有春酱未被屋内低迷的气势影响:“三个人也一样,速战速决。”
大家被毛球传送到一个阴暗的地方,似乎是一个体育馆。因为门窗紧闭并且没有开灯,视野并不太好,而且中间的场地上,还笼罩着浓重的负能量。然而不等他们进一步弄清楚状况,便被从天而降的铁笼子罩在了里面。
“怎么回事?!”几个人立刻紧张起来,只见几个人影从阴暗的角落里缓缓靠近。
“是野男人小分队的渣男!”视力最好的毛球一眼就认出了他们。
其他三人立刻眯起眼睛仔细看,果然不知道名字的渣男、自称宝宝的渣男、女装大佬渣男都出现在这里!
“不过他们的样子好怪。”晴酱不解地说,“上次见都是好好的,怎么现在身上都带着伤?”
虽说是对手,但一瘸一拐往前走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春酱不由得感叹:“估计在哪惹到了不该惹的人,给他们修理了一顿。”
“还有心情嘲笑我们。”也许是为了遮掩身上的伤痕,被称为安吉拉·蝶梦·殇的渣男竟然穿上了看不出性别的运动校服,“你们的死期已经不远了。”
大家听了一头雾水,互相看了看,春酱先开口问道:“你们什么时候改行做杀手了?”
“这是复仇,复仇!”不知道名字的渣男脑袋缠满了纱布,以至于失去了散发荷尔蒙的必杀刘海,“要让人们加倍偿还!”
“我们又没找你们借过钱!”毛球气哼哼地反驳道。
“别插嘴。”春酱赶紧把毛球塞到身后,“我们不过是解放了你们造成的负能量,算不上什么血海深仇吧?”
“闭嘴,要不是你们的同伙我们不会变成这样!”自称宝宝的渣男说话的时候情绪激动,不住地抖了起来。
不等春酱发出质疑,被称为安吉拉·蝶梦·殇的渣男便烦躁地瞥一眼地上多出来的水渍,“还是你先闭嘴,去厕所换裤子吧!就告诉你失禁的毛病没治好之前别出来!”
自称宝宝的男人也意识到自己的尴尬,但是转身太急把自己绊倒在地。
被称为安吉拉·蝶梦·殇的渣男只好拍拍不知道名字的渣男:“你去帮他一把。”
等两个带伤的人相互搀扶走出去,大家心里的疑惑更多了。
眼前的情景实在有些凄惨,春酱好心提议道:“我觉得比起我们,你们应该先去找把你们弄伤的人,争取要点人身伤害的赔偿。”
“别演了!”听到这话,被称为安吉拉·蝶梦·殇的渣男忽然发狠,“你们根本就是一伙的!说,那个白头发在哪?!”
“白头发的?”春酱迟疑了一下很快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不过表面仍然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我们队伍里只有红黄蓝绿粉五个颜色的假发,没有白头发的。”
然而被称为安吉拉·蝶梦·殇的渣男根本不相信这一套:“胡说!一样带着假发和面具,你当别人都是傻子吗?!”
“戴假发和和面具又不是我们的专利,别人想戴跟我们又没关系。”
“哼,狡辩是没有用的!”被称为安吉拉·蝶梦·殇的渣男忽然阴狠一笑,走到远处的角落拖过来一个沉甸甸的东西。
“是舞酱!”毛球立刻就辨认出那是昏被捆成毛毛虫的舞酱,“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被称为安吉拉·蝶梦·殇的渣男不屑地踢了踢地上的舞酱:“我只不过换了个号给他发了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