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为他的内心带来诡异且变态的快感。
恍惚间他看到了被毒蛇缠住的蝴蝶。
两人共处一室,宋佳鸣耐心的教他“老婆”的唇型,偶尔指尖会点在他的唇上,告诉他“老”发音时牙齿在哪里,每当指尖点在自己唇上,对着自己一遍又一遍说老婆,即使知道这很正常,宋蔚雨会莫名觉得羞耻,他感受到自己的脸颊在变红,开始眼神乱瞟,试图为自己的脸颊降温。
但是他不记住这个词的唇型宋佳鸣不会放过他,宋佳鸣会把他的脸转过去,逼着他看他的唇型。
宋蔚雨不得不强迫自己去记住“老婆”的唇型,争取早点换一个词语。很显然这么做效率很高,宋蔚雨记住了“老婆”、“老公”和“地面秩序”。
看到宋蔚雨认出自己的唇型,对着自己一本正经叫老公,宋佳鸣心里舒服死了,下面差点原地爆炸上天。宋蔚雨的声音带着一些困意和磁性,有些像他高潮过后的声音。脑海的烟花炸了一场又一场,被一声老公哄得团团转。
宋蔚雨的睡眠固定在十点左右,他已经困了,宋佳鸣看到手机屏幕显示晚上十点,“哥哥,我今晚和你挤挤好了。”
很疑惑,宋蔚雨勉强睁开眼:“为什么?”
抬手揉眼,宋佳鸣假装打哈欠,“我困了,哥哥。”
看到宋佳鸣打哈欠,宋蔚雨也跟着打哈欠,正巧他自己也困了,他说:“好,我给你拿被子。”
妈的,他硬了。宋佳鸣顾不得解释,直接钻进被子里:“不用了,我和哥哥盖一个被子就好。”
人往床上一趟,卷走一半的被子,宋佳鸣冒出一点头发:“哥哥喝完牛奶快点睡吧。”
“晚安,哥哥。”
有这么困吗?宋蔚雨:“”
“晚安。”?
今天的牛奶不甜,温度刚刚好,因为牛奶符合他的口味宋蔚雨拿出手机,在备忘录里记录今天符合他口味的牛奶。
今天大概是他的幸运日?
关上灯,宋蔚雨躺到床上,宋佳鸣感受到身旁的床陷下去一块,他陷在他的心上。
被子上都是宋蔚雨身上的味道,可能是沐浴乳、洗头水或者他的体香,宋佳鸣很喜欢,他攥着被子放到鼻子下面,属于宋蔚雨的味道占据他的嗅觉神经。宋蔚雨还没彻底入睡,他不能自给自足,只能偷偷盯着他,等猎物入睡。
宋蔚雨是真的困了,他的呼吸很快平稳,宋佳鸣轻轻叫声哥哥,宋蔚雨没有反应。
宋佳鸣挪到宋蔚雨身边,他的亲吻着宋蔚雨的脸、眉心和胸口,他是哥哥虔诚的追随者。宋蔚雨是他的欲念,是他的毒药,每念一次他的名字,他都会无可救药的颤抖,愿意跪在他的脚边替他受难。
虽然他的痛苦很多是他一手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