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所有的枷锁,烈性药消耗殆尽他所有的骨气,宋蔚雨开始对男人产生好感,因为孤独,因为寂寞,因为屈服,因为他缺爱。他很痛苦,只有对方能够让他解脱。他没有体会过这么猛烈的感情,像是将他烧的一干二净,消失在人间,但是他并不惧怕,他甚至在向往这么猛烈的感情。
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出现问题,喜欢应该建立在双方的三观、爱好和人品上,可他别无选择,只有男人会爱他,会关心他的身体。
他无法认真的选择自己的爱人,只能认真的去爱某个人。
他毫无意义的盯着房间里的某一处,那里似乎是门。他在想男人会不会一去不回来,他会一个人死在黑暗里,尸体发臭,闯进来的人看到他赤身裸体会不会站在床边骂他这个怪物死的好,然后是宋家,宋家咒他不得好死的气愤样子,却又不得不掏钱压下丑闻。
他觉得好笑还很恶心。
活着就是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