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新任凤翔知府赵廉确是个信守承诺的,待我大病终愈,便带着我去了街市。
我故意看了一副贵重头面,极言这样式新颖,配得上知府夫人的气派,看他肯不肯给还在郿邬县卧病的夫人破财。
谁知他眉头一拢,对那掌柜道:这样式的头面还有多少?
掌柜一愣,从善如流地诓他:这副头面,全京城也没有第二套一模一样的。
我知掌柜是想体现这头面独一无二,一转头却见赵廉了然般点头,心想该是成了。
要这一套,另外再拿一副同等价位的,样式要不同。
赵廉这顿操作让我缓不过劲来:老爷,两套吗?这般土豪搬的花钱方式,委实与他不符。
先前你当了自己的钗子,事后我去寻时,那钗子已然不在了,如今该赔你的。赵廉难得耐心地跟我解释了缘由。
此事震撼力十足,出了首饰铺子我还没反应过来。
你先前不是说喜欢一间成衣铺的针法,我与人打听了,就是前面那家,里面的绣娘乃是宫里出来的,技艺精绝。赵廉揽着我的腰往外走,你既然喜欢,便去买一件如何?
打听?
我只觉得心都不跳了:老爷怎么打听我们这妇人家的事?
重点是,跟谁打听?
赵廉面上闪过几分尴尬:管那么多,可是不要了?
我只能喏喏含糊过去了。
若是贾桂还好,他的年岁,许是不知道我家与这套针法的渊源的,倘若是刘瑾
便真是倒了大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