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茎……怎么连卵蛋都没有?”他甩了甩手中的鞭子,轻轻的抽打在了白嫩的阴茎上。尽管力道不大,但还是让裴斯年疼的哆嗦了一下。他本能的往后拱了拱,阴茎却被对方捏在了手里,根本躲藏不得。李璟轻笑了一声,见他这么怕疼,索性又拿柳枝在那嫩茎上打了几下。
“啊!疼的……不要……”裴斯年浑身都在发颤。
他的阴茎完完全全的缩着,小成了一团,可怜的不得了。在这样的虐待下,还丧失了本该有的控制,竟淅淅沥沥的开始从马眼里漏出尿水来。温热的尿液淋了李璟一手,男人愣了一下,却没立刻放开。他眯了眯眼,一直到小东西尿完了之后,才抬手从头上抽下了一根玉石发簪。
“你这东西脏了本王的手,本王帮你堵起来如何?”
“啊?”裴斯年本能的感觉到了一丝不妙。
而许是察觉到了他的躲意,柳枝又抽在了他的屁股上,疼的他不敢乱动,只能哭哭啼啼的给对方握住了自己的阴茎。玉簪前头是尖的,刺入小小的马眼时更是疼的厉害。裴斯年哪里经历过这种事情,顿时就趴伏在李璟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那声音听得外头早期打铃的宫人都觉得凄惨,不禁感慨废太子李璟确实性格残暴,刚刚被送去的御史家三子都哭成了这样。而长春殿里头,李璟还在拿着玉簪往那小茎里送,刚好插到了底部,只留外头一个漂亮的龙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