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蹙着眉头,似是不太舒服。
苏姜恋恋不舍了一会儿,还是抽身而出。
穴口留恋般收缩着挽留,没了阻塞,一股浊液涓涓而下,大多数都是刚刚苏姜送进去被阴茎结堵在里面的。
盯着他沾染得一片狼藉的腿间看了好一会儿,苏姜才起身走向浴室。
一会儿之后,苏姜套着白色浴袍出来了,手里拿着一块毛巾。
简单地帮男人擦拭过身上的汗渍,又细细地擦干净他的腿间,确定不会有东西再流出来时,苏姜才上了床。
商陆的双手全程都被领带反剪在身后,如今见他睡熟了,苏姜小心地解下领带,即使捆绑时很小心,男人的手腕还是不可避免地红肿了起来。
为他摆好一个舒服的姿势,苏姜也在他的一侧躺了下来。新婚夜虽然兴奋,但出力了这么久,还是有点累,也懒得换床单、换被套了。
两人就在这张沾满了两人战果的大床上,相安无事地睡下了。
当商大少十几年如一日准时的生物钟到来时,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一脚将自己的新婚妻子踹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