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吟响起,随即传来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裘止意目不转睛看着在台上的妖精,眼眸里如汹涌迸发的暗流,心里暗声骂念“骚货”。
下面已经热的发胀裤子撑起一个明显弧度,裘止意脑里幻想池月对着他的发情骚浪模样,搭放在桌下的手不停地撸动着自己坚硬的性器。
薛放自然是不知道他身旁的兄长私下竟是这幅状况,他只觉自己喉咙有些干痒发涩,身体无端窜起燥热的感觉急需找到一个宣泄口。艰难地移开视线,忍住不去看面前的撩人春色,沉声哑涩说了句,“我先出去一下。”便不等裘止意开口转身离开。
大汉含着一嘴的精液恋恋不舍的退了出来,胡子上还沾着点点白浊。眼里直勾勾盯着池月裙下的肉棒,像是想扑上去再来一发。
“哥哥,奴家的精液好喝吗?”天真稚嫩的声音却说着不堪下流的骚话。
脚趾踩在大汉的脸上,恶劣地玩弄他的嘴唇。
“好、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