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现在也无瑕顾及这些,只能以她学业繁忙安慰自己。
晚上睡觉,也在医院,他不敢睡得太深,他要确保只要孟泽一叫他,他就马上能听到。
到了孟泽快不行的那一天,他仿佛有感知似的,清早起来把孟白亦叫醒。
孟白亦仿佛意识到什么,惊恐的用被泪水模糊的眼睛望着孟泽,他难过得不知道怎么办,他不想让孟泽看到他这个样子,他不想让孟泽伤心,可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他哭得太厉害以至于开始啜泣起来,身体跟着心脏的剧烈跳动而颤抖。
而孟泽只是把手放在孟白亦的头发上,像给小动物顺毛一样温柔地安抚着,“没事的,你爸我已经活了五十多岁,其实也活够了,这辈子享尽了荣华富贵,也没什么好难过的……”
孟白亦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白色的床单上,孟泽倾过身来,双手抱住孟白亦,就像小时候一样。
“每一个人都会有这一天的,只不过我的来得快一些而已,可是我会一直都骄傲我有一个这么优秀的儿子。”孟泽的声音已经沙哑起来,穿插着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整个房间只剩下微弱的抽气身,孟泽拍着孟白亦的后背,他平静下来之后,他让孟白亦叫宁月进来。
宁月进去没多久,监测器里的曲线开始变化,警报声响起,门口守着的孟白亦发疯一般冲进去,喊来了医生。
瘦骨嶙峋的孟泽躺在重症监护室的病床上,干瘦的手指缠绕着儿子的手指,孟泽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只能靠着呼吸机维持生命。
医生走进来,摘下了口罩,“很抱歉,他没能撑过去。”
孟白亦呆愣的看着医生,隐约看到他的脸上流露出那种该死的悲悯的表情。
后面医生还说了些什么,可孟白亦已经听不清后面的话,整个世界嗡嗡作响,模糊成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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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清兮最后看到孟泽,这个对他还不错的继父,是大概两三个月后,葬礼当天。
没有人告诉她孟泽的病情,她也没想到再见她时,他竟然已经是一具毫无生机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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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的突变有点巨大。
简清兮如愿以偿的过上了正常的校园生活,她结识了几个新朋友,即使没有孟白亦的日子让她的心空落落的,但她勉力让自己全身心投入学习以及校园生活当中,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总会想起孟白亦,但也是晚上睡前的那几个小时,有许多东西充实着自己的心的情况下,她觉得还不至于那么难受。
起初的几天,他们微信联系,很频繁,没几天,孟白亦打来了电话,她以为他是要过来找她,但实际上并不是,不过传来的是个好消息,那天在游轮上的暗算她的始作俑者找到了,是程淼。
得到这个结果,她并不惊讶,能看出程淼很喜欢孟白亦,她对他的恶意一直表现的很明显,或许她早已知道她和他的关系,这并不难发现。
虽然说无法给程淼什么实质性的责罚,但程淼还是被驱逐到了国外,他的家人也知道此事,说是会严肃处理。
简清兮自然觉得心里舒畅许多,至少以后不用怕哪天又被人下黑手了,她没对这件事会被查出幕后凶手抱希望,既然这都想查出来了,她想着,那天下药的事情应该也能查出,不管是意外还是人有意为之,她都想知道些什么。
于是,她又拜托孟白亦去查了,孟白亦自然乐意为她效劳。
那以后的日子,不知道是孟白亦公务繁忙还是加上真的在用心为她调查那件事怎之类的,他一直没来找她,每天,也只是在微信是简单的问候。
孟白亦不来,她自然不会去问,毕竟她已经下定决心要淡忘这段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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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的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