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没说完,祝秋亭扣过她后脑勺吻了下来。

    他是掌控情欲的高手,舌尖轻松抵开她齿关,吻过她最湿润柔软,又从上壁划过,进退勾连间,把若有似无的烟草味渡过来,吸吮掠夺,攻城略地,交缠中令她缺氧到好似高潮。纪翘在恍惚中,半睁着眸,看见雪白月光从窗口落进黑暗里,照在他眉骨上。

    怎么能有人接一个吻,都性感至此。

    深情的像能永久坠入,像宁愿溺死,像被下过情咒。

    一朝吻过,为爱疯魔,是他罪名。

    纪翘忽然剧烈地挣扎起来,她缺氧了,从内到外。

    她要躲,祝秋亭不许,硬是掰过她脖颈,把人更实地压在冰冷墙壁上,更加肆意强势,大手也沿着她裙摆往上,掌心扣住她腰,捏了一捏,指腹的薄茧刮得她后脊过电。

    祝秋亭还笑了。

    “最近练的不错。”

    她的腰瘦是瘦,但真的不软,也不知道他摸什么摸那么起劲。

    祝秋亭把人一把抱起来,手托在她臀上,让她把全部重量挂在自己身上,还没解完扣子,纪翘忽然把祝秋亭的手摁住了,她半露出来的胸口就在祝秋亭唇边,他稍稍倾身,就能咬住她乳尖。

    不过祝秋亭还是抬头看她,很有耐心的样子:“怎么了?”

    纪翘吞了口唾沫,勉强稳了稳呼吸:“今天日子不对。”

    祝秋亭薄唇抿了抿,眼睫轻抖,黑眸弯了下。

    他觉得好笑。

    纪翘也能看懂。

    祝秋亭那意思是清楚的。

    操你还要选日子吗?

    纪翘:“你带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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