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很轻的力道舔舐、咬弄。
方澄眼睛迷离，抱着方轩的头，将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嘴里一遍遍含着他的名字，就像是掉入水中的人拼命抱住浮木。
过程持续了很久，最后，方轩猛然大力抽动了几下，递到甬道深处另一张小口那里，释放出滚烫的精液。
方澄被烫的叫出声，然后伸出双臂搂住方轩，将人压向自己，她抱得很紧，仿佛是要将两人揉到一起一般。
方轩没有将自己从方澄的身体里抽出来，只是同时将对方也搂入怀中。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两个人沉重的呼吸，在黑暗中更加清晰可闻。
许久，方澄的力道终于松开了些，方轩便起身，将她抱起来，一起去卫生间清洗。
堵着小穴的东西突然被抽走，白色的液体顺着白皙柔嫩的大腿流了下来。
他们没有做防护措施，因为没有必要。
自小没了父母，兄妹俩对所有的事情都是懵懵懂懂的，第一次做的时候年龄还小，方澄不小心怀孕了，又因为错误的流产，差点儿没丢掉小命。后来，人虽然救了下来，但医生却说，她这辈子几乎不可能再次怀孕。
方轩对这件事非常愧疚，尽管也知道两人在一起，无论如何都不能剩下属于他们的孩子，但怀孕作为女人与生俱来的本领，方澄的却被剥夺了，这是他的责任。
方澄却无所谓，她从心底就不想要小孩子，无论是谁的。
为什么要生孩子呢？生活已经那么黑暗了，难道还要多生下来一个人陪着他们承受这世间的苦吗？
这样不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