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上粽叶,用麻绳紧紧绑好。
男人跑了几十趟,琉璃一直维持着一个姿势。
一直到日落西山,琉璃锤了锤酸疼的腰,绑上最后一个粽子。
“还活着?”
“是。”一直沉默地男人终于说了第一句话。
琉璃起身,背上装了一百个粽子的竹篓,边往外走边吩咐:“送回去吧。”
床上的郑礼浑身斑驳,身上的血肉被层层剃去,露出森森白骨,面白如鬼,奄奄一息。涣散混浊的双眼在触及踏进门的黑衣男人时凝出几丝希冀。
看着男人径直上前解开手脚上的镣铐,郑礼呼吸重了几分,闭上眼,在满心溢出的惊惧和怨恨中昏睡过去。
至夜,用于祭拜的粽子沉在河底,岸上的女子伏在膝上,压抑多日的情绪终于爆发。
郑府大少爷的房间烛台倾倒,引燃了床幔,大少爷郑礼没能逃出,被烧成了一具焦骨。
听到消息的阿秀面色如常,在繁祁的伺候下沐浴更衣,顺便允许了男人的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