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尘指出道，看见黎忧窘迫的模样，忍不住勾勾嘴角：“不过我不介意你说第二次。”她接着说，“但你昨天确实不该喝那么多。”
“对……对不……”
“不用和我道歉。”柳清尘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黎忧便乖乖不再说话，“我们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你只要道谢就够了。”
萍水相逢……
黎忧捶捶自己脑袋，自己在幻想些什么？
但她没办法隐瞒自己内心真实的渴望。当黎忧看见柳清尘的第一眼开始，她就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她一直苦苦追寻的那种类型。
“如果你是我的sub，敢在外头和陌生人喝成这个样子的话，我一定会把你打的一个月下不了床。”柳清尘挑眉半开玩笑对着黎忧道。
黎忧听到柳清尘的话，脸瞬间变得通红。柳清尘眨眨眼，当即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她手指尖轻敲着桌面，玩味般的看着黎忧，慢慢道：“你真敏感。”
气血一下子上涌到脑门，黎忧身子忍不住战栗一下，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用颤抖的声音问柳清尘：“那你现在有你的sub吗？”
“没有。”柳清尘看着黎忧通红的耳朵，故作平静的样子忍不住有点让她想要欺负。
她很敏锐的察探到黎忧的渴求，却不点破。黎忧被突然点起的欲望折磨着，她定定的看着柳清尘，看着柳清尘精致的面容，看见了她眉眼间温和中的冷意，这一切都是黎忧喜欢的。
“那你……”黎忧纠结了好久，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道，“那你还收不收sub了？”
柳清尘挑眉，嗓音一如既往地温和，但丝毫不容置疑：“收。”
黎忧心中猛的燃起希望的火苗，但很快被柳清尘给熄灭。
“但不会是你。”
“为什么！”黎忧脱口而出，然后自知失言的捂住嘴。
柳清尘无奈的摇头道：“我们才认识不到一天，我不希望你因为冲动做出草率的决定。”
“何况，你从未真正接触这个圈子，很难做好一个sub该做的事。”
带好一个纯新的m对s们来说是一件耗时耗力的事情。
“我可以学。”黎忧委屈的嗫嚅道。
黎忧知道自己喜欢柳清尘。
初见就被她迷住了，不止是因为柳清尘的容颜，还有她的气质，她在细节处的体贴，都是黎忧喜欢的。
黎忧用希冀的目光看着柳清尘，小声补充道：“我一定会好好学的。”
柳清尘说话的语气还是那么的温柔，可嘴角那丝笑意却一点都没有了。
“可我不想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