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原样。
“以后不许再碰剪子。”
许礼觉得手被抓疼了,便伸胳膊想挣开,但是拽了好几下也没能将手抽出来,就索性用一种很别扭的姿势躺下了。
“那刀子圆规呢?”
严纵不搭理他的故意顶嘴,握住他的手塞进被子里,然后关上灯跟着躺下了。
漆黑的卧室里能够清晰的听见两人的呼吸声,过了一会儿,许礼终于忍不住了。
他抓着被角费劲的挣脱横在腰间的长臂,双臂撑在身后坐了起来。
“三叔,我觉得咱们得好好聊一聊。”
以前每次都是严纵拉着他说话,可能是因为每次都是许礼犯了错,知道会受罚,就很抵触聊天,所以这还是许礼第一次,这么主动的提出要聊一聊。
严纵睁开眼睛看着身边细瘦的黑色身影,大手在被子里探进他睡衣中,抚摸着那滑腻娇嫩的腰间皮肤,声音低沉道:“聊什么?”
“聊聊我都这么大了,为什么你还把我当小孩儿啊?!”
许礼语气很是暴躁的问道。
他是个孤儿,一岁的时候被严老爷子和老太太收养到严家,但是六岁那年一对老人突然先后去世了。
当时严家老大老二都在国外,严纵一方面要全面家族生意,又要接盘家族内的大小事情,而当时还是小孩儿的许礼,由于最依赖的老夫妻没了所以每天晚上都会哭闹,佣人们没办法,就总是抱着他去严氏集团找严纵。
那时候严纵一边加班,一边抱着他哄着,所以很多和严家关系近的人,都开玩笑说许礼算是严纵的半个儿子。
但是谁能想到,这个在众人眼中对待许礼毫无保留,比亲生父亲还要尽职尽责的三叔,在许礼十六岁那年,就把人给按在床上操了。
原因是什么?
原因是,当时严纵无意中在许礼书包里,发现了一封情书。
一封别的女生写给许礼的情书,粉红色的情书,内容单纯而又烂漫,充满了十五六岁的少女都会有的对爱情的向往。
但是在严纵眼里,那就是一把,能够打开他心中关押恶魔牢笼的钥匙。
洪水猛兽被放了出来,就再也关不回去了。
起初是谁也看不出严纵那些恶劣的狎念,大家只是觉得他都快三十了,还一直不曾承认过一个女朋友,再加上他的床伴一直都是固定那两三个,所以将来应该是要晚婚的。
但是许礼和他两个人都住在老宅里,更何况严纵本就目空一切,无意隐瞒,所以很快大家就都发现了。
后来许礼在严家的位置便悄悄发生了改变,但是却又谁都不敢在明面上讲出来。
更别说,劝阻严纵一句,诸如许礼年纪还小,不要一错到底之类的话了。
再说了,严纵就算错了,谁又能惩罚他呢?
位高权重四个字,就足以让所有人成为哑巴。
“你不是小孩儿吗?”严纵反问道。
许礼无语凝结了两秒,气急败坏:“我都十八岁了,成年了!”
严纵不说话了,许礼没什么耐心,俯身趴在他身上:“三叔,以后你能不能不要管我那么严啊,严冬严磊他们都笑我好几次了。”
手里的动作顿了顿,严纵在黑暗中冷笑了一下,大手顺着那细瘦的腰肢滑到前面,一下一下的轻捏着许礼大腿内侧的皮肉。
“那你说说,你想要什么自由?”
许礼滑动喉咙咽了下口水,忽然开始紧张起来。
严家的人都怵严纵,但是又都说严纵是最宠他的,可其实他比谁都要怕这个男人。
“就是......就是把手机给我拿着嘛,不要再控制我玩手机的时间了,现在大学生哪还有家长管这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