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礼上楼反锁上门,把避孕药藏到了其中一个衣柜的顶层最里面,然后又把叠好的衣服放好。
他和严纵的衣裳都是混合在一起放的,但顶层这些都是不常穿的,所以不用担心被发现。
洗完澡下楼吃了碗面,大家围坐在客厅里,壁炉中火苗噼里啪啦的燃着,感觉特别温暖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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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圣红靠在外国老公胸口,身上裹着睡袍,手里拿着个红酒杯,突然话题一转,问道:“许礼是新年那天生日?呀,我都给忘了,礼物你们都给他准备好了吗?”
大家都说准备好了,严圣红就扭头看向许礼。,,
许礼一个人坐在单人小沙发上,把手上坐着严家老大的小女儿,今年十三岁,亭亭玉立初长成,一支手臂架在许礼肩膀上,两人脑袋靠在一起,正对着个平板电脑玩双人游戏,而右边则坐着严冬,注意力也全被吸引了过去。
三个人都没听大家哎说些什么,就更不知道严圣红问了两遍许礼生日的事情,严纵坐在对面默默看着他们,并不开口提醒,过了好一会儿严圣红不耐烦了,他才伸脚尖踢了一下许礼的脚背。
“这么入迷?你小姑问你话呢?”
“啊?”
许礼茫然的看向严圣红。
严圣红撩了撩肩头的乌黑卷发:“你今年十八岁成人礼可要办的隆重一点的呀,想要什么生日礼物,给小姑说说?”
许礼不自主的莫名又往对面男人的那个方向看了一眼,被那晦暗不明的视线看的心头一哆嗦,随即耷拉下眼皮笑眯眯回答:“小姑买什么我都喜欢。”
“瞧这孩子......”
一局游戏戛然而止,小堂妹以5:1的胜率赢得了比赛。
许礼无奈的任由小姑娘抱住他脑袋胡乱揉搓,鼻梁也被手指头刮了好几下,疼的眉头都皱起来了。
等小堂妹闹完,许礼坐直身体咳嗽了一声,抬头与对面的男人对视了一眼,瞬速又看向严圣红那边的方向。
“我正好有件事想说呢。”
严冬严磊很是捧场的吹了几声口哨:“安静,大家安静!都听许大人讲话!”
许礼被逗得噗嗤一声笑了,笑完头疼的斜楞了他们一眼,然后这才深吸一口气,把想说的话一口气说了出来。
“我觉得我现在年纪不小了,自理能力和同学比太差了,什么都不会,而且我想专心学习,所以等过完年就开学,我打算住校了,那样省的每天来回跑,还能上晚自习,又能好好锻炼一下自己。”
他这话不是询问的意思,而是很直接的通知。
说完之后看着大家都不以为意的笑着,便暗暗松了口气。
可是坐在另一旁的老佣人却开口了。
“那可不行,学校人那么多,你连叠被子都不会,怎么能住的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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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礼挑眉:“学嘛,程姨你教我呗!”
老佣人干笑两声,小心翼翼的看严纵脸色去了。,,
然而严纵从始至终一句话也没回应,这个话题便很快就被众人揭了过去。
凌晨十二点多,老宅终于恢复了安静。
可是就在这时,二楼忽然传来‘咚’的一声,紧接着又是什么东西被摔碎了的声音。
两秒钟之后,老宅上上下下所有卧室里的灯都亮了起来。
大家穿着睡衣走出卧室下了楼,胆战心惊的望着二楼传出声音的卧室,谁也不敢上前探问。
过了一会儿,卧室门突然开了,严纵脸红脖子粗的穿着睡袍,浑身上下充斥着凌厉的杀气。
他一手攥着许礼的手臂,一手抓着件羽绒服,两人一前一后光着脚出了卧室。
“出来,我叫你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