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睡死过去让自己不再心烦。
过了一会儿,大床另一侧沉了下去,床头灯也光上了,卧室里终于安静下来。
黑暗中,严纵翻身靠上去,贴着许礼的后背,伸出长臂搂住他的腰,无视他僵硬的无声抗拒,直接佣人将人揽进了怀中。
许礼个头不高,两人站在一起的时候,许礼只能达到他鼻尖那里。
躺在床上两人贴在一起,严纵就觉得许礼更清瘦娇小了。
这样小小的一团被自己抱着,那被惹得生了再大的气便也慢慢消下去了。?
“许礼?”
严纵咬着他耳朵,低声唤了一声。
许礼不情愿的瓮声回应:“干嘛!?”
“今晚这件事是三叔做的不对,三叔跟你道歉,对不起。”
许礼不说话了。
严纵于是就接着说:“而且刚刚你在家里那么多人下了三叔的面子,大家肯定会觉得是三叔做得不对,不会说你什么的。”
许礼被气笑了,他吸了口气睁开眼睛望着一片黑暗:“你可真会狡辩!”
“不管是什么,三叔都跟你道歉了,你以后不要再随便吃那些乱七八糟的药了,好吗?”
“那你以后不许再说什么生孩子的话!”
这下换严纵沉默不说出声了。
但许礼可没有他三叔那么沉得住气,等了一会儿听不见回应,他就在男人怀里挣扎着翻了个身,两人面对面望着对方。?
黑暗中对方的眼睛都是散发着黑黝黝的闪光,距离近到甚至能够清晰感受到对方呼出来的气息。
“你说话啊!”
严纵放在他腰上的大手动了动,拨开睡衣滑到他的后背上,上下轻扫抚摸着。
过了好一会儿,严纵才出声打破了满屋子紧张冷峻的气氛,声音沙哑着温声道:“三叔都是跟你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
许礼蒙了:“什么意思?”
“你还在上学,三叔才不舍得你生孩子,只是你一直怕疼,不同意让三叔碰淫穴,三叔就逗逗你罢了。”
“你!”许礼难以置信的臊红了脸颊,他抬脚一下子骑到了严纵身上:“老色狼,你答应我以后都不许说那种话的!”
什么淫穴屁眼的,怎么一到床上严纵就这么不正经呢!
严纵抬起上身,伸胳膊把床头灯打开,然后对着他笑了笑,便蹙眉开始动作有些粗暴的扒他的睡裤。
“啊,你干嘛?”
“嘘。”
许礼即便是坐在上面,也抵抗不过严纵的任何动作。
睡裤和内裤很快就被脱下来扔到了床下,严纵掐着他的腰,迫使他抬起屁股往前挪了挪,然后放下一只手伸到他双腿间,捏住一瓣淡粉娇嫩的阴唇,稍微一使力,许礼的淫穴便被掰开露出了里面嫣红的穴肉来。
严纵没说话,抬头直接往他淫穴上重重亲了一下,亲的许礼的双腿瞬间就软了,他弓起腰浑身充满防备的把屁股往后靠了靠,红着脸庞声音懦懦的斥他。
“放开我,我不喜欢这样!”
然而严纵的目光放在他的双腿间,认真的描绘了好几遍才说:“乖,坐上来,你会很舒服的。”
许礼又羞又气,呼吸变得愈发粗重,他想挣扎却没什么力气,挣扎就变得像是欲拒还应一般。
严纵等了几秒,索性强硬的夹住他的双腿,让他不得不整个人把重心都放在了严纵的脸上。
淫穴完全覆盖住了严纵的嘴巴,许礼甚至可以清晰感觉到严纵下巴上粗硬的胡渣,被摩擦的火辣生疼的穴肉让他恨不得放开嗓子尖叫,可是那根火热灵活的大舌头钻进淫穴深处翻搅挑拨,重重吮吸淫水的极限快感又让他变成了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