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手抓住他的两只手腕就要强推,可许礼却提前一步张嘴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
“......”
卧室门被咚咚咚敲响了,佣人程姨隔着门低声道:“许礼,别气先生了啊,这么晚了,有什么明天再说,听见没有?”
许礼磨着牙翻了个白眼,抬脚趁严纵没注意,屈膝一脚踹他胸口上,然后趁机从他臂弯里连滚带爬的逃出去下了床,抓起地上的睡裤歪七扭八的套上便把房门打开了。
程姨刚走到楼梯口还没下去,被他忽然跑出来的架势给吓了一跳。
许礼三两步追上去抱住她的胳膊,委屈的求道:“程姨,我要去客房睡!”
叹了口气,程姨往他们卧室看了看,见严纵没有追出来,只能牵着许礼的手拍了拍,然后将人带下去了。
在严家,除了严纵,照顾许礼最多的就数程姨了。
牵着手下楼后,程姨没直接让他去客房,而是先领进了自己房间里。
将房顶的大灯打开,借着灯光仔细检查了一下许礼的脸庞和睡衣外面露出来的皮肤,见他只是脖颈间有些深深的牙印红痕,并没有受什么伤,这才放下心来。
“好端端你又怎么惹你三叔生气了,其他家里人难得回来住几天,你们这样天天吵架怎么行呢?”
许礼一听,委屈的差点又哭了:“我哪惹他生气了,是他烦人,他动不动就找事骂我,我还不能反抗吗?”
程姨皱着眉担忧的看着他,想了想回道:“是不是你前天下午偷偷跑出去,你三叔还生你气没消啊?你到底干什么去了,也不说一......”
又来了又来了。
提到这一茬许礼就硬气不起来了,他头大的躲闪了下程姨直视的视线:“我什么都没干啊,再说我做什么能瞒得了他,是他!估计是更年期到了吧?”
程姨被他的胡言乱语逗乐了,没好气的往他胳膊上打了一下。
“又胡说,还嫌他发的火不够大是不是?”
许礼耸了耸肩膀:“不是更年期啊?那他就是得疯狗病了,程姨你知道这个病吗?发起病来就是这个样子,见谁咬谁!”
说到这里,他感觉自己脖子和双腿间竟然配合无比的,隐隐作痛起来。
程姨抬手又要打他,许礼赶忙躲开了。
“求你了程姨,明天你给我收拾一下,以后我就住客房吧,你看我最近又瘦了,都是他折磨的。”
程姨没再搭他的话茬,压低嗓子,小声哄劝起来:“你三叔好不容易休息几天,你就别跟他闹了,他说什么做什么,你都应着,其他有什么就等过完年再说,别让你三叔不高兴,行不行?”
许礼无力的苦笑了一下,揉了揉眼睛声音沙哑道:“知道了,我想睡了程姨,困死了。”
难得一个人睡,但他竟然失眠了。
翻来滚去的直到下半夜才睡着,第二天自然又起不来了。
严冬严磊一群人分别进来叫了好几次,许礼都困得睁不开眼睛,直到严妙抱来她自己那只日天日地的泰迪犬,小玩意儿站在枕头边对着他耳朵使劲的狂吠,叫的他耳根子都疼了,严妙这才抱起狗出去了。
醒了,但还是不想起来,一想到出去就得看见严纵的臭脸,他就心烦的不行。
想了想,他光脚下了床,打算把门反锁上,然后今天一天都不出去了。
就让他饿死在这里,或者带着无尽的委屈死去算了。
可是刚一下床,房门又被人直接推开了。
许礼生气的想说怎么都这么没礼貌,结果抬头一看,进来的竟然是严纵。
严纵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脸上带着淡笑,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昨晚犯病的时候,俊朗温和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