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礼说不了话,只能用眼神凶狠的瞪他。
这不都怪他?要不是刚刚洗澡的时候严纵突然拧开浴室门走进去招惹他,他又怎么会被弄得,神不知鬼不觉的被带到床上来。
幸好昊昊及时进来了,要不然......
要不然他又得被严纵折腾得像个傻子一样,估计等会连门都没法出。
严纵捂着他的嘴巴,另一只手又开始胡作非为起来,他仗着许礼不能动,直接重新钻进浴袍里他的双腿间,摸到那湿腻的穴肉还在微微抽搐着,便低头埋在许礼的脖颈间低声笑了起来。
许礼的嘴巴终于被松开了,他磨着牙羞恼的斥道:“你疯啦?”
“湿了。”严纵忽然不笑了,他扭过头来,两人鼻子顶着鼻子,嘴巴也只隔着几厘米的距离,呼吸间喷出的湿热气息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许礼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心虚的哼了一声,把脑袋扭到一边,躲开后不说话了。
严纵鲜少出差那么长时间,许礼又是基本上每天都要被他滋润疼爱的,并且还是这样年轻,正值鼎盛时期的身子,哪里能经受的住他的撩拨,所以这么快就有反应根本不奇怪。
可严纵却偏要逗他露出羞涩的样子,这实在是恶劣至极。
追着许礼的嘴巴,把大舌头伸进去缠着吻了好一会儿,吻得许礼再次放松下来后,严纵就抓着他的腿根,把他的双腿抬起来按在他的胸口,然后硬涨多时的狰狞生殖器便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许礼的屁股底下正好垫着被子,将他的腰身拖了起来,更加方便严纵插到最深。
可是这样一下子插那么深,许礼怎么受得了呢,于是他就开始小声痛苦的低喘呼痛起来。
“呜不行......啊啊啊停下太深了......三叔呜呜呜不要.......快停下嗯啊......”
平时不叫三叔,这会儿倒是叫的起劲。
严纵气的往他屁股上狠狠甩了几巴掌,然后按着他的腿操的更重了。
粗硕如幼童拳头大的龟头持续深重的撞击着敏感的子宫,即便那里已经为他生育过一个孩子,可还是娇嫩的不像话,每次严纵弄到那里的时候,许礼都会立刻颤抖着腰肢哭出声来,但是高潮的也很快,有时候操十来下就能浑身绷紧着高潮,有时候则是颤粟着崩溃的直接失禁尿出来。
可这次严纵却不打算让他那么舒服,谁让他刚刚用脚踹自己来着?
明明分开这些开,他也是想自己的,为什么就偏要装出一副不想不在意的样子?
真是可气啊!
欠调教!
当然也欠操,要不是时间来不及了,严纵肯定是要将他淫穴操的坐都坐不住。
这样操了七八下,许礼果然就挺不住了,眼泪顺着眼尾不断的往外流,整个人神志不清的望着天花板,口水也在往外流,刚刚被吮吸的酸软舌头微微抵着上颚,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狼狈像,哪里还有一点在外面时那个清傲骄矜,被宠上天的严太太样子。
严纵很喜欢看他这个样子,就下身重重的一下下折磨着他的子宫,一边伏在上方直勾勾的盯着他,眼神吃人一般露骨粗戾。
最后一下的时候,许礼的穴肉疯狂颤粟着,腿根处不断想要合并起来将穴缝夹紧,可他淫穴里插着根那么粗壮的东西怎么合得上,于是他只能被情欲操控着哭泣着努力往上挺着腰身,可严纵却还是按着他的腿不放手,生殖器的龟头已经插进了子宫里面,把娇滴滴的子宫插得犹如上不得台面的破布,又松又烂。
严纵挺胯将龟头拔出来了一些,不给他留一点喘息的机会,便紧接着又重新撞进去,许礼在令人窒息的空挡里小腹起伏挣扎着,拼命想要趁机攀到高峰,可以及来不及了,下一刻严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