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床上,然后去浴室弄了个热乎乎的湿毛巾,给刚刚哭过的小脸轻轻擦了一遍,接着又拿小孩专用的面乳给他抹上。
其实严纵就算再细心,也终归是大男人,照顾起孩子来是做不到这样细致的。
但小孩子喜欢哭闹流眼泪,一天哭好几次,脸蛋再娇嫩也防不住一直挂着泪痕,如果不好好保护皮肤,那么脸蛋上也是会干燥起皮,严重点还会有产生皮肤病。
在老宅伺候的佣人程姨照顾孩子很有一手,于是就叮嘱了严纵好几次,有一次严纵突然有事给忘了,被程姨看到小许礼脸上挂着泪痕,回到家之后严纵还被程姨给唠叨了。
擦完面乳后,小许礼就有点困了,眼睛眨啊眨的快要睁不开似得,可他还坚持着不愿意睡。
严纵拍着他的后背,小许礼漫不经心的趴在他怀里,小手还抓着他胸口的毛把玩着,可是慢慢的,小手滑下去,顺着毛发生长的发现一路摸下去,忽然就摸到了严纵的小腹那里。
等严纵发现时已经晚了,小许礼凑近了小脸盯着他的肚脐毛,然后还想要尝试着拽他的沙滩裤,看看这些毛到底能蔓延到什么地方。
严纵叹了口气,一手将他提了上来,然后拉开被子把他盖住,省的他再不老实。
“三叔,让我看看毛毛长到哪儿了?”小许礼好奇的问道。
严纵侧躺着一手撑着脑袋,无奈道:“我教你什么,都忘记了?”
“啊?”
“不可以掀别人的衣服,男孩子女孩子双性都不可以,我的也不可以,别人也不可以掀你的衣服,记住了吗?”
小许礼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那些毛毛到底长到哪里去了?它们为什么长那么多啊?”
要不是这些话出自一个六七岁的小孩之口,一般人听了真的很容易想歪。
但严纵多少亲自带了这么长时间的孩子,所以应付起来还是颇有些熟练地。
“这个嘛......就像我们的头发一样,长到脖子那里就没了,所以这些毛毛长到肚子底下就没了。”
“哦。”
知道了答案,小许礼顿时对这个问题失去了兴趣。
又说了会其他的话,小许礼终于睡过去了。
严纵低头往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这才把床头灯关上了。
—— —— ——
许礼八岁那年,严纵带他去马场骑马玩,发现许礼骑得不错,于是就专门刚给他请了个马术老师,每个月上四五节课,算是给许礼当锻炼身体了。
许礼每次上完课回到家都还特别兴奋,便缠着严纵给自己当马骑。
老宅里还有其他人在呢,严纵也不在意,还真的跪趴在地上让许礼骑在背上玩。
许礼骑在他背上,驾驾驾的喊着,严纵就爬了一圈又一圈,把他开心的前仰后合,旁边其他小孩儿看的直眼馋,闹着也想往上爬。
但严纵这‘马’是随便骑的吗?
小孩子们的爸妈赶紧把自家的牢牢困在怀里,然而就那么坐在旁边看许礼玩得开心。
所以和严家走得近的那些个家族,提起许礼来,第一印象就是特别受宠的孩子,再一个就是许礼长得太乖了,太好看了,就像手办一样精致漂亮,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夸赞几句。
许礼就是泡在蜜罐里长大的孩子,严纵都能给他当马骑呢。
当然,多少年后......
许礼跪趴在床上,被严纵操的嗓子都喊哑了,腰身酸的撑都撑不住。
于是严纵就骑在他身上,把生殖器捅在他屁眼里由上而下,用更深重的力量去凿击他的肠道,顶的他身子一耸一耸的,想安静一会儿都不行。
这时候谁能想到,那样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