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指望他们能和自己聊什么,于是说完就弯腰捏了捏许礼的脸颊,引来许礼吃痛的哼唧声,然后他又低头不顾许礼的挣扎,往许礼耳侧亲了一下,这才直起腰伺候小祖宗似得,给许礼穿起了外套。
许礼心情低落,再加上还生着病又疯玩了一晚上,这会儿整个人就恹恹的,连胳膊都不想抬了。
严纵极有耐心的一边低声在他耳边说着什么,一边帮他把外套穿上,围脖系好,接着便把他搂到怀里又亲了一下,这才揽着往电梯走去。
这是一个很特殊的夜晚。
春节晚上还要工作,眼看着别人一家人亲亲热热的坐在一起吃饭,自己却要站着端茶倒水的伺候,心里自然还是心酸低落的。
但当她看着严纵揽着许礼走进电梯,彻底消失不见后,她突然醒过神来。
或许吧,有的人出生在终点线,有的人出生在起跑点。
但像许礼那样,好像所有人都恨不得把最好的给他,甚至还要担心他用着高不高兴的宠爱,这样好命的孩子能有几个呢?
要不是今晚,她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和许礼这样的孩子有半点交集。
为不属于自己的而感到绝望,是最失败的事情。
所以努力生活吧,为了明天更好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