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永远都不会允许外人对许礼的惦记。
龟头插进去就很难了,许礼哭的声音却越来越小,大约是前面挣扎的太厉害,这会儿力气都用光了,所以只能小声哼哼着,双手抓着严纵的胳膊做着最后一点毫无意义的抵抗。
“啊嗯三叔.......呜呜呜我要疼死了......”
严纵低头往他嘴巴上亲了一下,声音低哑的安抚:“快好了,再忍忍。”
“呜呜我不要......我真的疼啊啊三叔......”
严纵真想让他闭嘴,因为他越是叫三叔,自己就越是想把他操坏,他现在进去的这样慢,已经是用了最大的理智了。
龟头全部捅进去后,柱身再插进去就顺利多了,严纵不打算再继续忍耐。
他猛地一挺跨,终于把孩童手臂粗长的生殖器齐根埋进了许礼的身体里。
感受着少年肠肉生涩却紧致的要命的包裹,和那不自觉的小嘴儿一样的不断吮吸着他龟头的收缩肠道,严纵的头皮都在发麻。
‘砰砰砰’
没有任何缓冲的机会,少年的屁股就被狠重的撞击起来。
每一次抽出去再狠狠捅进去的时候,少年都要扭曲着手指,紧紧抓着男人的臂膀尖叫。
那平时被宠上天的脆弱身子,此时被操成了一滩烂泥,他被男人狠狠压着蹂躏摧残,可是渐渐的,双腿间软垂着的玉茎竟然抬了头。
严纵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就笑了。
他突然把生殖器全部拔出去,然后咬着许礼的耳朵低声问道:“宝宝,你说你是不是欠操?”
问完也不等许礼回答,他就把那可怖的玩意儿插了回去,一个只应该由他进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