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宝贝儿偷偷藏了一对奶兔子,害怕被老公发现吃了嗯?”
男人痴迷地嗅着女孩颈边的气息,薄唇暧昧地贴上去,却不伸出舌头来舔。
好热,好痒。
阮桃难耐地抻着脖子任男人胡乱地亲,被男人压着的身子早就软得不成样子。
“啊···~~·唔···嗯~~不要亲···呜···好痒···啊哈··痒~~~”
细微的呜咽从小嘴里传出来,在女孩颈侧恶作剧的男人抬起头来,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让老公尝尝宝贝儿偷藏的奶兔子好不好?”
阮桃双眼迷离,无力地靠在墙壁上,看着男人低下头,张嘴含住一只娇娇的小乳尖。
“啊!~~~···”
她娇吟出来,抱住男人在她胸前的头,软成一滩春水。
“老公~~~~呜···那边也要~~~~”
好湿,好痒,好想被他粗暴对待。
男人温柔地吮吸着一边的小奶头,大口吞咽着乳肉,让奶头顶到深喉,再磨着吐出来。
“骚宝宝····把你奶子嚼碎了吃下去,嗯?”
说完男人真的开始轻咬嘴里的奶子,舌尖逗弄着奶头上的小眼。
“不、不行啊···~~~”
女孩快被他磨到崩溃了,高高挺起大奶子,双手抱着男人的头往奶子送。
“呜···要亲···老公亲我~~~···”
上面的小嘴和下面的小嘴儿里全是水儿,都想被男人嘬,被男人亲。
“学声猫叫来听听,嗯?”
男人依依不舍地离开女孩的奶子,薄唇贴着女孩的肌肤一路往上吸吮。
大坏狼要欺负他的小骚猫了。
“唔···不···啊!”
裙子被撩开,男人的大肉棒不知何时被释放出来,隔着薄薄的丝绸内裤,狠狠撞了一下她湿漉漉的腿心
“不?老公白疼宝贝儿了?”
他的牙齿示威性地咬着她颈边的一处敏感软肉,大手在她身上胡乱地摸,还不时地捏一下,揉一下。
好痒,好空虚。
阮桃嘴角溢出甜甜的津液,男人从她小下巴处接着舔上去,一直舔到她的嘴角,就是不把舌头伸出来给她亲。
“呜····喵、喵···~~~”
奶猫似的微弱叫唤响起,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挠在薄离本就痒痒的心上。
“小坏蛋···小骚猫····”
阮桃终于如愿以偿地吃到了男人的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