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她低喃。她的碰触告诉了他,她呆在这里是因为她想要,一切都很好。她正赤裸地被护在他怀里,他的男性深埋在她的体内。她迷失在这一刻里,她的身躯浸溺于纯粹的愉悦中,他再次唤起她,她低语道:“让我再次感觉到它,让我感觉到你的高潮。”
他的手臂寻著了她的,粗糙带茧的大手和她纤细的十指交握住。他结实有力的手臂环在她肩上,她仔细地审视著他的脸,而她可以看见他的嘴唇饱满性感,唇瓣柔软,下颚有力,他富有魅力,强烈地吸引人。单单是注视著他已令她的双峰绷紧。这份强烈的肉体吸引力令她感觉有些晕眩。两人之间进展得这么快,像天雷勾动地火般,一发不可收拾。
她抚摩过他的全身,了解他的每一吋肌肤,由他短黑胡须的脸颊,到他宽阔结实的肩膀。她的乳峰挨擦著他的胸膛,双腿和他紧紧相缠。他对她的强烈性吸引力并不只是因为性的关系;否则在她得到满足后,她应该不会再感到渴望,但事实并不然。他们之间的“性”是如此地热情,几近于完美,仿佛他是为了碰触她而生的,他的身躯是为了带给她最极致的喜悦而创造的。
“相信我,我恨不能将你操晕过去。但你应该得到充足的休息。”费斯嘴上说的动听,胯间的勃起却与这话背道而驰。
他内心深处就是想就地操晕她!
她多少也猜到一些他的想法,他不就是想让她说:来吧!费斯我很好,我准备好了,来吧!
事实上,她的确是肉做的,磨刀石打磨久了都有耗损,何况是她?
“我们似乎还有一个选择,一个下午实施了一半的选择。”她说。
这是一个让人难以拒绝的好建议,他的勃起因为极度需要而颤抖。她则因他的颤抖而抽搐,她的嫩腔因抽搐而收缩,他的自制力终于沦陷了。当她再次因高潮悸动时,他的喉间逸出深沉、嘶哑的低吼,颤抖地箍紧了她的身上,他的种子如烟花般在她体内爆破。
海风中,怀里的女人无声地一再耸肩,这行为比放声大笑更可恶!
“你这个……这个坏女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你不能一而再地端出牛扒又马上掏出香喷的肉卷!”费斯是真的出离愤怒了。
“那你到底要牛扒还是肉卷?”她憋着笑问。
“都要!我今天是吃定了。”
女人蹲下身子,捂着下腹笑到肚子疼。
“起来吧!回去了。”他说。
“等一等。”
“等什么?”他问。
“排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