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像现在这样的危险又撩人。
苍凌一边吻他,一边脱下薄衫,露出少年精瘦结实的肉体,修长的大腿和窄腰暴露在他眼前,胸膛上薄薄的肌肉,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苍牧只是闻到他身上的男性气息,看着他精壮身子,就已面红耳赤,双腿发软,竟半点反抗的意志也没有,腿间隐隐有了湿意。
看着他双眼情动模样,苍凌一阵口干舌燥,偏偏不想放过他,非要问个究竟,手掌钳着他下巴,舌头舔着苍牧柔软唇瓣,反复啃咬,然后挑开唇瓣舌尖探了进去,缠着他软嫩舌尖来回搅弄,吸吮。
“嗯凌儿唔唔”苍牧隐约感觉到今夜与往常有些不同,可能会发生一些事,一些他既担心又渴望的事,只是脑子在他吻下早已昏昏涨涨无法思考,只是随着本能在欲念里双腿缠在苍凌腿上。
“姓左的有这样亲过你么这样摸过你?”苍凌一边舔吻,一手捏着他乳尖,另一则握着他根身包裹着套弄,带到半硬时,从床上取了根红绳子绑住了前端,而快感让苍牧颤栗着,思维混乱的摇头:“没,没有”
看他双眼迷离,苍凌轻勾唇,手掌握着他的肉根加快了捋动,看着他在身下快活得颤抖,舌尖在他嘴里搅动,只听得渍渍水声,弄得苍牧意乱情迷,又问了句:“没对你做这些如何能叫你怀孕,爹爹可别不老实”
“没有”苍牧无助的摇头,手臂缠在苍凌颈上,酡红着脸回应着他的吻,玉白的身子在他抚弄下一颤一颤,全身都泛起了粉色,根身在他手掌里涨得发疼,苍凌却不让他泻,一手圈着他肉根套弄,一手在他雌穴搅动,拧弄蒂珠,双重的快感让他快要发疯,呜咽着喊了出来:“呜凌儿让我射”
“爹爹,告诉凌儿,那个男人碰过你几次?你喜欢他吗?”苍凌看着他泪流满面,又可怜又心疼,却并没有解开红绳,反而手指在雌穴里抽插得更快速了些。
“那只是意外,一次意外”苍牧双眼漫着水雾,只觉下身涨得快要爆炸,委屈得直哭,缠着他脖子直摇头,“就一次只有一次爹爹当时被人下了药凌儿”
苍牧难受的弓起身子,带着哭腔的哀求着他。
苍凌嘴角一勾,轻轻解开那紧勒在涨得粗硬坚挺上的红绳,束缚一解开,苍牧就控制不住颤抖着射出一股白浊,尽洒在苍凌小腹上,他则在快感里瘫软了。
“爹爹真乖”得到了想知道的事,苍凌很是满意,大约猜到是个狗血故事,两人无情便好,不过还是心里吃味得很,哪怕这人是他老子也不行。
“爹爹,我今晚就要了你”苍凌说着,低下头在他嘴唇上堵住,苍牧还在射精的快感中回味,他嘴唇一堵上来,脑子又昏昏恶恶不能思考,探着舌尖去回应他。
苍凌一边索吻,手指在他雌穴里搅动,几根手指都被淫液湿透了,他啧啧了声,将汁液抹到了苍牧嘴边,“爹爹,你下面好多水啊,是不是想凌儿的肉棒插进去?”
苍牧睁大眼看着他,红肿的双唇张了张,正心慌想要说话,苍凌就直接掰开了双腿,那根坚硬火热的肉棍抵在了雌穴入口,苍牧意识到那是什么,一下瞪大眼,这些年两人每日亲密,但他一次也没有真正进入过,只爱用龟头在双穴口不停摩擦,生生的将他个禁欲主义者变成了严重的欲求不满的荡妇。
但心底那层伦理与身份的障碍,一直横在心里,半是失落半是庆幸。而这一刻他的眼神让苍牧知道,凌儿是真的要
“凌儿”苍牧终于慌了起来,紧抓着他的手,苍凌眉头一沉,不管他如何惊慌,只是握着那硕大坚硬之物,一点点磨开那狭小的嫩穴儿。
“啊啊凌儿不不行”过去被他日复一日的亲密,渐渐的习惯,习惯到麻木,但唯独这一刻,让他记起自己身为父亲的身份,一时心中惊慌,忍不住大力推着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