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但却引诱了自己胞弟和儿子生情,才导致了这样的下场。
苍炎脸色一沉。
“炎,我真的只当你是弟弟。”苍牧深深看了他一眼,这一路回来他已心灰意冷,每日都是煎熬,他觉得只有死能让他解脱。
见他闭上眼,苍炎眼中蓄着的风暴终是暴发,愤怒的一掌劈去,苍牧连人带刀摔在了地上,他恼怒的抓住苍牧的手,“你要自杀?你不要你肚里的种了?”
苍牧本是绝望,听见这话惊得瞠目。
苍炎气闷的咬牙:“昨天你又晕厥,我才发现你怀孕了,刚好半月,是那天在马车里怀了那小鬼的种吧!”
苍牧眨眨眼,几乎不敢相信,伸手轻抚在腹上,他真的有了苍凌的宝宝?在他决心去死的时候
就在他悲喜交加的时候,又听见苍炎带着几分气恨的道:“更讨厌的是,我也怀上了,时间上与你同一天”
苍牧张了张嘴,看着他已然失语。
苍炎咬牙切齿,“明天我就配药,打掉这孽种!”
苍牧怒目瞪来:“不行,那是凌儿的孩子”
苍炎斜目看向他,表情似笑非笑,“兄长以为,那小鬼很希望我给他生么,他要还活着,怕会恨不得把我剥皮抽筋吧”
苍牧摇头,喃喃着:“总之我不许。”
苍炎沉默了下来,盯着苍牧看了会儿,起身又走了出去,他知道苍牧现在不会再求死了,走到门口时却又顿了下。
昨天晚上,他过得十分煎熬,身体淫性又发作了。他大概猜测到苍凌这小鬼怕是并没死,否则他身体体瘾不可能还在
但他决不会让兄长知道的。
苍凌养好身上的伤,整日惦记着出去的事,又莫可奈何,不由心烦气燥,于是将注意力放在了那石床上的小道士。
“道长,在下无意冒犯,此举实属无奈。”苍凌客气的朝床上的小道士作了个揖,然后就开始在他身上四处摸索,期望找到些线索。
苍凌炽热的手掌伸进道长衣袍里,摸到小道士温腻轻滑的肌肤,一时不免心猿意马,连忙定定神,仔细在身上四处搜,最后竟果真在左边胸膛里摸出了一卷东西。
苍凌拿起那卷东西打开看了眼,却并不是纸,材质冰凉,轻薄如纱,缓缓铺开,开头写着《玄阳经》三字,后面则是一句句晦涩的口决,想来是什么练功的心法,却并未记载有什么破结界的办法。
苍凌不由心中气闷,又盯着那道士的脸看了会儿,试探着俯下身去,在小道士红润的嘴唇上连亲了几下。
小道士并没有醒来,苍凌不由失笑,虽他是睡美人,但看来显然自己不是他真爱,自然是吻不醒他的。
无奈之下,他只好拿着那卷帛打开细细的看,现在他只能寄希望于这卷东西,也许他修炼了这道士的心法,就能破他的结界呢?
这一细读口决,苍凌才发现这心法与自己平常修习的武功心法不太一样,虽也是武功秘藉,但里面又容纳了许多深奥的道家真言。
虽他心急,但也知无用,只好放平了心态,让自己沉浸进去,开始全心修习这部《玄阳经》。
一进入玄奥的修行中,苍凌就感觉到时间度过的奇快,他不知道到底过了多长时间,只是在修炼到心法第五境时,才注意到身上衣服都开始腐烂了。
苍凌一想到自己在这可能浪费了几十年,一时心急如焚,练功之中无法静心,终是出了差子,一时只觉全身内气乱窜,丹田内附着一股热浪,全身赤红,滚烫如火,身上哔哔啵啵爆着声响,紧剩下的贴身衣衫,被外散的狂霸内气震得四碎飞散
苍凌痛苦的大嚎一声,冲出石洞跳进水潭之中,但冰冷的水依然解不了身上的滚烫,下身那根挺起的坚硬东西,更是涨得快要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