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去他的泪水。“我会护着你,我们谁也不会掉下去。”
亚尔曼觉得自己似乎在途中昏过去了,然而抽插的快感又把他从迷蒙中唤醒。他们终于回到了床上,床板随着激烈的律动嘎吱作响。罕见的,两人在最后一齐到达了快感的顶峰。
身体的契合似乎是个好兆头。因为接下来,卡尔解了他身上所有的绳子,收起犄角旮里各种琐碎的法阵,连副作用强制睡眠的药剂也没有再喂给他。
他的这个夜晚结束于卡尔的一串自言自语。
“在两个星期前的傍晚,你接受了我的告白。因为你也喜欢我,我们从那以后成为了恋人。”
“你不记得‘塞壬之歌’的事,不记得自己想要逃跑,不记得那些强迫的性爱,但你知道我们会做爱。恋人间做爱是正常的事”
“每当‘塞壬之歌’的调子响起,你就想起你爱我,所以无论我说什么,你都自愿去执行。”
卡尔的每一句话都是滑稽的妄想,亚尔曼知道真实大相径庭,可随着忧伤是吟唱侵入他的思维,他开始迷失在漩涡里,脑海中浮现出扭曲的景象。”
累积了这么多天,技能经验条终于在刚才到达顶点。“塞壬之歌”第四级解锁,篡改记忆。卡尔不知道这种夸张的效果能不能真的奏效,可也无法抵挡尝试的诱惑。
亚尔曼自己没有感觉,他便帮他添加“喜欢自己的感觉”。
卡尔解开了亚尔曼身上所有束缚,独自一人蜷缩入梦。当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他将迎来最终的判决。两情相悦或人去楼空,在此时都封印进薛定谔的盒子。
他畏惧明天,也期待明天,幸而明天从不顾虑他的感受,只会准时如约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