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亚尔曼清明的眼神一样。
亚尔曼没有解释，他沉默地扶起卡尔发胀的部位进入自己。
因为上午刚做过一场，甬道还没有完全闭合，进入的阻力小了不少，再加上亚尔曼大张双腿，努力放松自己，不久就把三分之二都塞了进去。可也许也是因为上午刚做过，长时间维持相同的姿势让亚尔曼腿软，他稍一卸力，整个人就跌做下来，硬热的柱身一下子捅到他的前列腺。
他的喉咙发出声响，诚实地表达出身体的快乐。
卡尔也无心再多想其他，紧致的肉穴熟稔地收缩着，带给他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亚尔曼骑在卡尔身上，回忆对方动作的方式。他抬腰，让性器露出半截，再狠狠坐下，让龟头撞上内里的敏感点。他的动作生涩，却卖力地想要取悦自己和对方。
卡尔并不争夺主导权，他任由亚尔曼摆弄自己的身体，只是偶尔在亚尔曼下坐时，挺腰让阴茎撞得更深。
骑士是在他某一次挺腰时压不住快感射出来的。到达顶峰的空白期抽走了亚尔曼的力气，他只能小幅度地扭腰磨蹭。这样温柔的摩擦无法满足卡尔，他便抱着对方，随自己的节奏顶弄抽插。
等到白浊灌满亚尔曼的甬道，卡尔变软的分身依然留在体内。对方并不急着拔出来，他俯下身，又与卡尔的嘴唇相贴。亚尔曼的的双唇湿润、柔软，吻起来很舒服，让人不自觉沉浸其中，合上眼帘。
在濡湿的水声中，似乎还夹杂着什么东西碎裂的轻响。
然而黑暗中的两人谁都没有在意，他们放弃了视觉的感官，全部精神集中在肌肤相贴的部位。
呼吸交织着呼吸，黏液粘连着黏液。
心跳声也连成一片，“扑通”、“扑通”，不分你我。
当卡尔再次睁开双眼，看到象牙白的天花板，他想，那样温吞的亲吻，很适合作为一场漫长的告别。
帷幕在此时落下，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皮鞋接触地面的声音让习惯塔中生活的卡尔有些陌生。
更陌生的是对方开口的声音。
他用愉快的语气宣告了卡尔的终判。
男人说：
“欢迎回到现实世界，蔚雨城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