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摔倒在浴室地板上的经历。如果不是特别渴望纾解,他宁愿用冷水浇到分身自然熄火。
卡尔威胁要伸入肛口时他还是妥协了,从嗓子里挤出对方想听的话。他对同性间性交使用的部位还是略有耳闻,知道那样的窄口扩张后可以吞下怎样的巨物。可他完全没办法将自己代入科普性文字中承受的一方,也不想羞于启口的部位逆向插入别人的东西。
卡尔最后遵守承诺,没有将任何东西插进去,可他竟然把阴茎挤在自己两腿间,贴着大腿缝摩擦。一下一下撞击着囊袋,让亚尔曼自己的阴茎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亚尔曼心理创伤太过严重,不敢让自己短时间内再攀一次顶峰。他只能压制住自己的羞耻心,主动夹紧两条腿。他对后方的人恨得牙痒痒,明明他都没有二次运行隔离程序解除塞壬之歌的控制,为什么不用塞壬之歌控制他,为什么要让他自己主动夹腿。好好的技能放着不用不如捐给有需要的人。
当卡尔起身清洁善后时,亚尔曼还被困在腿交的一刻无法抽离。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自然,无论是肌肤相触、到达顶峰,还是主动摩擦,自然到让他对自己的反应感到恐惧。
他像是破茧而出的毛虫,对背后斑斓的双翅无所适从。他清楚性爱是成年人正常的生理需求,快感是遍布身体的感觉神经接受刺激后的正常反馈。可他二十五的人生自身体受损后便偏离了正常的轨迹,新生的翅膀太过绚丽,他不敢接受,不敢挥舞。
这天夜里,亚尔曼温顺地咽下卡尔渡来的药剂,希冀在沉沉的美梦间,微苦的药汁能将他心底的异常一并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