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球球,你都吮过千万遍了,怎么,换了你自己胸前的两颗大球球,就莫名其妙地害起臊来了?”
小莲听闻了这话,立时停下了口里的吸弄,一吐手指,下意识摇头道:“不不要不行的那样,简直太羞人了,不,夫君我不要做嘛嗯、啊啊啊别”他话还未完,就被邪神得了空的指尖,抓着胸前的两点珠蕊,挠痒痒似的搓磨起来,惹得他的后半句,又变成了黏腻的吟哦。
怀孕后喷奶更甚的乳孔,甫一被夫君的指尖爱抚,立时喷出甘美的乳汁回应。可邪神却偏不叫小莲舒服,他立时以指腹,狠心地堵住了想要溢奶的乳孔,却同时攥紧了那玉球,掌心一施力,将那凝玉一般的软脂压得紧迫,却又不准奶孔处喷出发泄。
“啊啊啊夫君、夫君放手呜呜呜!”小莲这回真是被折磨得没辙了,昂着脖颈,又使出了他最拿手的嘤嘤媚功。两行晶莹,果如邪神预料得一般,及时洒落了出来。他边哭还边嘟着小嘴儿嗔道,“夫君欺负我!夫君好坏,呜呜呜,又欺负球球了啊”
邪神疼他还来不及,哪里会真心想看他受苦。爴瞅准了时机,趁小莲乖乖张了嘴、正向自己埋怨撒娇时,将手里的玉球一托,昂立着的嫣红乳尖,以及藕荷粉的一圈乳晕,就立时没入了那两片娇嗔的红唇里。
“唔!唔”小莲叼着自己的奶头,想要松口,却不被邪神允许吐出来。他只得像被包子堵了嘴的小可怜,不情不愿、可又不想扫夫君的兴,楚楚可怜地含着自己的奶,眸里含着温柔如水的幽怨,望着爴眨眼,似是在说:那好吧,就含一下下哦,什么时候可以吐出来?
可爴却爱死了他这幅又清纯、又淫荡的模样了,他状似冷酷地命令道:“没我允许,不准吐出来,好好地吃自己的奶给我看,不然我可不喂你,饿死你个小可怜!”
话虽这样说,可宠溺的吻总少不了。邪神先是在小莲的鼻头,印下一个鼓励的轻吻,随后又在他含不进去的剩余半个乳球上,狠狠地嘬出一个红印。
身孕果然是个好东西,应该让他多怀几次,邪神心里这样想着。过去,小莲的奶虽多、形虽大,可却没有像如今这样,硕胀到,可以够着他自己小嘴的地步。
自从邪神于偶然间,发现了手中尺寸的奇妙变化,便整天琢磨着要逼小莲就范。这不,才故意饿着他,也憋着自己胯间的欲火,耐心等待他忍不住央求的那一刻。小火慢煲的小米粥,入口才最香糯;忍耐逼出的小宠物自淫,赏来才最让人动心。
可从未做过这等荒唐自渎之事的小莲,哪里知晓应当如何做?他只能先尝试着挤动自己的乳球,解了自己想要喷奶的渴望。比胸脯小得多的掌心,试探着,小心翼翼揉捏手中的软嫩,才甫一用力
啊!吃到了!呜呜呜,嘴里都是自己的奶了,好腥怎么办?要不要咽下去,这种感觉好奇怪,好害怕啊
小莲忽然忆起了,夫君每回埋首于他胸前,痴醉地不断嘬吸他奶汁的情形,一边溢得满唇都是,一边还啧啧称赞味道好
他、他究竟是怎会觉得好喝的嘛!
小莲含着一口奶,踌躇犹豫了半天,又看看夫君期待望着他的眼,最终还是把心一横——“咕嘟”饮下了!
邪神面露喜色,盯着小莲喉头滚动的玉丸:“好乖!我的球球好乖!你好好地舔,这是夫君先赏你的,你舔得足够诱人,夫君还会用真肉棒赏你更多!”说着,他背后倏然幻化出了两根触手,悠悠然伸向了小莲翘着的后臀。
为何是两根?当然,是为了一并满足小东西的两个骚穴。有孕以来,不仅花穴里泌水增多,小莲的腿根,整天跟挂着一川淫浪的小瀑似的,连本来相对干燥紧致的后穴,都开始濡出水来。
媚肉一日比一日饥渴,像跟花穴较劲儿似的,在享受夫君的插弄时,也不愿被弃在一旁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