爴却不知哪里去了,徒留小莲一个人,害怕得快要晕过去。
他觉得这场景很熟悉,虽然现实里从未发生过,却好似是上辈子的记忆,深刻地留存在他的脑海里。因而他才哭花了泪眼求饶,求爴把他的小脑袋,从漆黑一片的阴翳里放出去。
任天底下的所有男人,在目睹了这对毫无抵抗之力的硕乳玉峰后,都会生出不可遏制的兽欲,小莲幻想中的禽兽们是,而站在他面前近在咫尺、大掌与乳丘只有半厘之隔的爴,更是如此。
就在爴准备要“开采奶矿”之前,小莲凄凄哀哀的恳求声又响起来了:“嗯嗯啊奶、奶好不舒服主人,这个洞太小了,小莲的奶子太大了,根本塞不下啊呜呜呜,好痛”
平日里玩弄惯了的尺寸,爴自然是心知肚明,即便是闭着眼睛在万乳丛中流连,爴也能准确地分辨出,哪一对才是小莲的奶。可他是故意的。铁匣子的乳洞边缘,刻意收小了一公分,丰满的乳球挺立其中,弹软的肌肤被铁箍勒进了细滑的皮肉里,暂时烙下了一圈红印,像是给蜜桃大包,系上了一周代表相思牵引的红线。
爴很满意他的造物。那两只从窄洞中突兀而出、勾引男人的玉乳,既邪恶得像是艳丽毒药,又纯真得好似玉洁冰雕,而其中正在一点点鼓胀起来的、渴求着被挤弄而出的半冻奶汁,就是男人们皆会渴望、但仅供他一人品尝的圣泉-。
爴终于开始行动了。
他伸手摸到小莲的肉茎上。已经硬起来的珊瑚小柄,如同一个挂钩,扣着一只华夫饼火炬。下头的铁皮盒上,还写着一行煞有其事的小字说明:“冰激凌制作摇杆&蛋筒存放处”——太坏了,这男人实在太恶劣了!
可被揉奶揉舒服了的小莲,完全顾不上谴责爴的坏,而是迷离着欲色的双眼,微张着红唇喘息,那抖动的双唇像是在索吻,暧暧春风、吐出一些娇媚软音:“嗯嗯好胀啊啊好舒服、好舒服主人、多挤出来一点!啊啊!多一点多一点、啊啊!”
蛋筒火炬被爴以触手的吸盘附起,凑到小莲的乳粒下方去,堪堪地顶进温热的软糯里。两只得了空闲的手,尽情地抚上了一侧的玉球,合拢着掌心,将丰腴饱满的乳房,聚得形如长条的木瓜。比牙膏条更为松软,比炒沙冰更有质感,被低温冻起大半的奶霜,自小莲嫣红的两点茱萸中慢慢地“滋——”了出来。
奶白的乳条,起先将乳蕊撑成了一个大如甜枣的核儿,渐渐地,其上微小至极的乳孔开了,一点点奶霜露了头。紧接着响起“啊啊啊”如攀高潮一般的声音,小莲叫得越来越淫荡、越来越痴迷。有越来越多的粗状奶条,自撑开的乳孔里被按压出来,一圈一圈打着旋儿地落进蛋筒里,落进霸道总裁张网等待的甜蜜陷阱里,等着被送进饥渴已久的男人唇齿间。
奶糕的醇香,携着隐秘爆裂的荷尔蒙味道,漾在空气里,充斥了整座海滨别墅——这才叫真正的“浪漫满屋”。
(这个平行世界完,下面还有更为黄暴刺激的平行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