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寻死觅活的么?老子连裤子都还未扒你的呢,这要是等回了军帐,你承欢于我身下,那你岂不是要羞煞得,找个地缝躲起来?哈哈哈”
说着,他便伸出舌尖,将美人留于他掌上的欲液,仔细地舔吮,连指缝里头的余韵都不放过,舔完还不忘赞叹道:“嗯人美,连吐出来的蜜也甜。诶,宝贝儿你告诉我,你们汉地的男人,吐出来阳精,是否皆是这个甜味儿呀?哈哈哈!”
还沾着甘唾的掌,就这样自然而然,搂上三笑生的腰际。三笑生强扭几下,可终究拧不过壮臂、脱不出亲密。
三笑生懂了,原来这三日的“近身追随”,并非原先以为的那般容易。但古有忍辱负重、卧薪尝胆,他三笑生连命都可以豁得出去,为国为民,哪怕身子暂时受点辱,他又能有何怨言?于是乎,小蛮腰也不挣扎了,任男人不知羞地一路抱着。
奇妙的是,被男人搂着行得越久,三笑生心底里、对骑乘的恐惧,就愈渐消弭。温热的掌,随着鹿马步踏的颠簸,上下摩挲在他身上。虽稍让他感觉拘束,可也形成了一道奇异的护围,让他不自知地,感到心安。
可就在他稍感放松之际,头顶飘来了一朵降雨云,乌云盖日,徐徐地压了顶。
独孤麾抬头一望,竟也没有半分的不快,反倒是露了令三笑生不解的喜色,收紧手臂,一夹鹿马肚皮,大声喝道:“驾!哈哈哈,宝贝儿,我们要跟行云比快啦!你可搂紧了我,否则被颠下马去,那就完成不了你的刺杀任务啦!”
若不听这最后一句,三笑生兴许还要再矜持一下,忍着快马加鞭的恐惧,也不肯与敌首更加亲近。可这最后一句理由,便是给他的羞耻心下坡、牵了线搭了桥。美书生倏感兽背颠得飞起,心中一慌错,便不由自主,将娇体软玉,送进了蛮将军的怀里。
面颊贴在人心口上,心跳擂在他耳鼓旁,马蹄疾踏在芳丛间,两束交舞的长发,挥动在秋风里。
最终,云朵还是快过了马蹄,追上了这对、于乱世烽火中,奇妙相遇的人儿。一个是汉、一个是蛮,一个娇软、一个彪悍,一个武功盖世、一个智取河山,一个欲行刺、一个想偷心,但无论他们各怀着怎样的心思,终究,是浇在了同一片、温柔的雨水里。
篝火燃起烤湿衣,赤裸相对初动心。更多精彩,请继续关注咸鱼仙姑古风强制爱小说——《俘虏》,下回详细分解。
4.篝火边湿身,“钻木取火”逼他闻肉茎认主
雨停时已是暮色时分,举着高角、踱着粗蹄的鹿马,自在行于林间找食。
一堆篝火,燃起了暧昧情挑,一个眼里的欲火烧得正旺;另一个,则是捂着沾湿的衣襟,躲得慌忙。
就在片刻前
“别躲了!你的小茎儿有多粗、下面长了几丛毛,都叫我摸过了,你还羞什么羞?”独孤麾两手合捂着一根木棍,一边快速搓弄着燃火,一边展着无赖的笑,“嘿嘿嘿,等我把这火生起来,你赶紧全都脱了烤烤吧,天凉,那淡薄的小身子可别进了寒!”
“不劳将军费心。”甩出这一句,三笑生又将头扭到一边去,假作听不懂那话里的轻薄。方才两人于鹿马背上的贴身亲密,此刻又像全不曾发生过似的,美书生重又端起了冷漠,但若细瞧,不难发现他颊上浮的红云。
“呵,我不费心你,那劳烦你费心费心这堆火呗。”独孤麾停了手,任木柴倒落,他倒好,揉捏着筋骨舒展起来,“哎哟,骑了半天鹿马,又抱了某人一路,我这胳膊都疼了,要不,烦请你来钻个火,让我歇歇?”
这话三笑生不好拒绝。毕竟,衣衫湿着,于两人皆是困扰,何况夕阳已落,夜色不久将浓深,确然是早些生起来,烤干衣物,顺带照个明也好。?
于是他伸了手,缓缓扶起倒地的柴火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