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瓜”,全将之当做,是美人穴内的窄道,“噗嗤噗嗤”,进进出出捯饬得欢腾。
粗硕的巨物,一下下顶得瓜道里汁水横流,溅湿了王爷浓黑的毛发,沿着拍在瓜肉上、“咔咔”作响的饱满囊袋,一点一滴地汇入他的腿根下,将锦被上一双交缠的龙凤,泡在了交合的欢池里。
“唔啊嗯哈双、双儿啊你、你喜不喜欢哈啊、本王这样唔、狠狠地操你?”王爷已然分不清今夕何夕,更何况此瓜非彼“瓜”。
双儿见成功耍弄了王爷,看好戏地跪坐起来,眸里漾着潋滟的春水,故意凑到近前来,以极缓极媚的姿态,将深入喉间的瓜条抽了出来。瓜壁上牵着的一线银丝,一直勾连到双儿水光红润的唇角上。他伸出舌尖,先是舔断了唾线,随后又顶到瓜柱的端口,卷着粉嫩的舌尖徐徐摩挲、缓缓挑动,忽然“吸溜”一下,使劲一嘬,勾引王爷出精!
王爷腹下立时一紧,多时未曾泻出的肉棒终于缴了械,肉口里流出来的白腻冲进瓜道里,瞬时积满了半管空井,还在时不时一抽一抽,吐出未了的余韵。
双儿转动着舌苔,像在舔卷掉王爷射出的白液,实际只是吸了更多香瓜的清甜进去。随后,他忽然杏眸一凛,无情说道:“不喜欢,一点也不喜欢!淫贼六你给我看好了”
“吧嗒”一声,瓜柱在他手中裂成两半,仿若王爷碎裂的心。
“你若是再敢肖想插我,我诅咒你的淫根,就跟这瓜一样断得干脆,不得好下场!”双儿说完这句,便扔了瓜柱,掀了帘子去了。
地上的瓜,依然留着舔弄多时的温热;可王爷的心坎儿,却跟冻了冰层似的哇凉哇凉。
8.婢女吸淫根上的瓜子,王爷过敏日下暴晒
小双儿就这样绝尘地去了,徒留下王爷,睁着一双昏懵的眼睛,愣愣地望着人去阶空的门槛。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嘛!诅、诅咒本王的宝根断掉
“好你个刁蛮的小浪蹄子!”王爷发狠,一拍床板,口里吼出敲山震虎似的一声炸雷,这手心里,却是敲得阵阵发麻。他忙吸着凉丝儿蹙眉揉掌,连泄身后挂满白腻的淫根,都顾不上擦拭了。
“哟!王爷您这是怎么了!”这时从门外跨进来一个婢子,嫣红的面颊,盘着一摞细细的辫子,脸上敷了厚厚脂粉,讲起话来一惊一乍。
“哦,是吉祥啊快,快伺候本王沐根!”王爷长时逞欲不得发泄,累得不行,又被宝贝的小双儿气得不轻,可算见着一个能吐吐苦水儿的顺遂人了,赶紧的招呼她过来。
吉祥一直在门外候着,方才见小双气鼓鼓地从房里出来,衣衫不整、墨丝凌乱的样子,以为王爷已然破瓜得了手。她生得机灵,长得,也还算有几分姿色,总想找机会往王爷身边贴,赶忙见机行事,端了一盆子温水进来,原本,就是要为王爷沐拭宝根的。
她一听王爷唤她,赶忙搁了水盆儿,热切小跑着行至王爷床前,伸手就要扶,可才一垂眼,就见王爷的肉根上沾着、沾着
“王爷您、您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可奴婢实在忍不住噗哈哈哈”吉祥见那粗硕的一根上,点点黝黑的番瓜子儿,就那样零星糊在白浊里,像极了缀在宝器上头的芝麻粒,不过比芝麻大些,也荒唐逗趣得多。
王爷方才操瓜时,脑里全想着美人玉颜了,连瓜囊被捅得变了形都不知道,更遑论那不知何时、沾得满根都是的羞人小粒。
他又气又恼地斥道:“还笑、还笑!还不快些为本王剥掉!”
“是是是!”吉祥窃喜自己的好机会来了。她扶着王爷在椅上坐了,又弯着眉角蹲下,迫不及待捉起王爷的硕根,借机攥在手里撸侍,一点也不急着为他擦净,还翘着另一手的兰指,若有似无地拂拭撩弄。
“王爷”她含情脉脉地抬头仰望,尽力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