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辗转反侧地睡不着。趁王妃酣睡之际,他悄然爬起来,潜入了书房,提笔走龙,一气呵成地描了一张春宫图。
他为其赋了一个雅名,曰“春瑰”。“春”,取的是“无边春色、春水潋滟”的春;“瑰”,取的是“瑰丽宝户”、“极乐瑰宝”的瑰。另有一层,是他对王妃也难以启齿的隐意,那便是,如若能得这样一个宝穴来驾骋,这便是他最终的“归宿”,从此他再也不肖想别的肉穴。故而,“瑰”也可作“归”解。
他打算第二日,便将这图塞与王妃,委托她去照着图样选。还要谎称,是常逛窑子的九王爷给他的,绝非出自自己之手。啧啧,真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
六王爷画毕,心满意足地搁了笔,眯着色色的眼睛,咽着口水,欣赏着那幅、点着朱华的美穴图。画上漾着圭玄的韵味,和醇烟百炼的墨香悠远,除了层层叠叠的穴户媚肉,和那悉心勾勒的一根小茎之外,还以朱砂,点了一触娇艳的花蒂,以及从窄口里流出的、明艳刺目的处子血。那代表了一个男人,对欲念最美好的遐想,以及对心爱之物,从心底里流露的、最纯粹的占有欲。
观着观着,王爷腹下起火,又觉口干舌燥。他顺手举起瓷杯押到嘴边,抬手一喝,才觉杯中已空。他赶忙唤人端茶,话刚一出口,才想起此时夜已中宵,仆人们大约都睡了罢?
当然,一般的仆从们的确是入梦已深,可耐不住“别有用心”的婢女吉祥,时刻关注着王爷书房亮起的火灯。
她终于等来了机会,忙端着好茶,匆匆推门来到案边,展现红袖添香的妩媚。惺惺作态了半天,却全是徒劳,王爷的心思,根本全不在她这儿,满心满眼地,只直直凝在纸面上。
她低头仔细一瞧,瞬时羞红了面,随后心思一活络,像是豁了出去,长舒一气,便壮着胆子,抬臀坐上了案几,将裙裾一掀,露出未着亵裤的肉户,竟是早有准备。
王爷惊呆,半晌才回转过神来,想明白吉祥这是要做什么。
他一抬手,颤抖着向吉祥的身下伸去
吉祥呼吸急促,心念如一缕吊命的细线,全系在了王爷伸过来的指尖上。谁知,王爷竟未碰触她流水的逼,而是颤巍巍地伸到纸面上,捻起了一根乌黑的阴毛——卷的!
王爷斥责道:“吉祥,你要发骚可以,勿要毁了我的墨宝!起开吧”
吉祥满脸黑线,当场昏厥——这句话乱写的,略略略。
这件事日后,被王爷作了床笫间的余兴闲谈,说与了王妃听。后来,在双儿进府的时候,又被王妃添油加醋,转述给了小没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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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逾几日,小双儿盘腿坐在房内喝羹。阳光正好,照着他正在甜笑的侧颜,淫贼六总算受了教训,一只龙虾替他复了仇,他哪里能不欢喜?
他在给王爷缝新亵裤,指尖挑着银针,阳光穿过针眼。一针一线,缝得煞是认真。因着王爷欲根抱恙,需要穿特制的式样,前头,得露出一块伸出茎的地方,否则会布摩鸡巴痛。
婢子推门,送进来一轴画卷,双儿好奇问:“这是什么?”
婢子嘿嘿一笑,脸上带点红:“这呀,是王爷特地花了一整个晚上,排出的‘临幸时辰表’。”
画卷“啪”地打开,小双儿看得唇角抽筋尬笑。
只见那图上,绘了大大小小的格子,还分了上、下午,日、晚课,简直就跟千年之后,集体书斋里的先生们,用来折磨莘莘学子的“课程表”一个模样。
小双儿咆哮:“这、这这上头怎么还贴了《御女十二式》的图页啊!还只有我伺候的格子里有!”
婢子解释道:“这就是王爷对您的一番苦心,一往情深了呗!您看,王妃伺候的格子,原本就比您的,少了两倍还不止,且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