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斜一眼龙案,见梁公子正低着头静静磨墨,见她这个贵妃来了,竟是连入息的快慢都没有变过,好似全当她不存在似的——这还了得!这岂不是把她贵妃的颜面扯下了、往脚底下踩么!她吊着怒火走上去,狠狠一拍桌,震得皇上的朱笔,从龙形的笔搁上滚下落到白纸上,像是渗了一片狗血。
“你个狗奴才!没见着是本贵妃来了么?你入宫这些日子,是不是尽霸在陛下的龙塌上寻欢了,连宫中一丝一毫的规矩都没学着?!”
幸好那媚药的效力过了,这会儿的梁公子,恢复了一些气力,和头脑中的清明。他不卑不亢,抬目与王娘娘对视片刻,终是一言不发地行了一个、宫人见了主子应有的屈膝礼。
王娘娘见骚货终于服软,料来是知道她有个强势的爹爹做后台,自个儿根本不是争宠的料。此时她心高气傲的气焰,又烧到了天上去,从鼻孔里丢出来一个冷哼,白了梁公子一眼:“切!”
不知为何,皇上越是见了梁公子这不驳不抗的涵养,心里头就越是来气。如若那人真肯为自个儿的宠爱而争上一争,是不是他的心里,就能舒坦些呢?
心烦意乱间,皇上又将手伸到了那只玉扳指上头去摸,口中不耐烦地掷出冷语:“闹够了没有?闹够了就回春岚宫去!”显然是对王娘娘说的。
“我没有!”王娘娘不敢置信,过去对她宠爱有加的陛下,竟然会为一个不三不四的欲奴赶她走。她气得连“臣妾”都不自称了,直接大跨步走到了屏风旁边,用力一推,满屏的翠黛江山一倒,便露出隐于其后,皇上惯常抱着梁公子在其上寻欢的、不算宽敞的木塌来。
贵妃像亲眼目睹了两人在上头、颠鸾倒凤的情形一般,眼底溢出来的醋意怒意,多到快要无处可藏了。她带着三分委屈、七分怨恨的骂声,立时不顾一切地冲出了口。“皇上竟然竟然”她的声音发着抖,“南书房是列祖列宗召股肱之臣、商量军国要务的皇家重地,是皇帝潜心国事、天下政令皆从此出的圣洁之所,皇上竟在这里与这等低贱妖物行荒淫之乐,您就不怕祖宗在天有灵,见了心寒吗!”
“你给我闭嘴!”皇上忽然起身高吼,震得骄妃一愣,御座扶手被他拍得“砰”响。
王爷倒是端稳了那一杯茶,杯中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晃一下。他在心里头感叹:唉,若是哪天他也寻个小双来,定要通过王妃的准允,否则王府上一定会闹得鸡犬不宁,从此再无自个儿的安生日子过喽——家和万事兴嘛。
就在气氛好似凝成霜块儿之时,谁也没想到一直不动声色的梁公子,竟会忽然开口说话:“娘娘有一句话说错了”
他气定神闲地搁下了墨柄,缓缓捋了捋细长的鬓发,目展眉舒地漾开一笑:“奴才不是霸在陛下的塌上承欢,而是张开了一双腿,日日夜夜地攀在陛下的身上作乐呢娘娘瞧见地上那碗水没有?那可不是皇上饮来补身的燕窝,而是奴才双腿间流的淫水,为陛下不知餍足的御口,亲自蓄的甘泉呢”
“你!”王娘娘点在空中的指尖,颤得简直要抬不动了。
这骚货竟是比她预想中、更加不要脸百倍,权且将羞耻当做了荣耀,连一丁点儿的廉耻之心都没有,这还能叫她说何去讽呢?那张皮笑肉不笑的面皮,怕是百丈箭矢都戳不穿吧!
“奴才的确是欠教训,”令皇上和王爷皆目瞪口呆的话来了,“恳请贵妃娘娘将奴才带回府上去,‘好好地教教奴才’,这宫里应有的规矩吧。”说着,他转过头决绝地望了皇上一眼,那一眼,像是在同人间作别。
(待续)
衍生文小双27
“皇兄就这样随他去?”即便是王爷这个旁观客,也不能继续心安理得地隔岸把火观了。
皇上这是在气恼里装出来的淡定:“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