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鼎|玄幻香艳|美轮美奂的魔界爱情|上



    而不忙落子的梵罗,便要抓住时机,迫使恃才傲物的凌风,答应将他手上的某件奇物,作为克敌制胜的赌注:“仙尊好气势!可如若就这样下,也未免太过无趣,就好似端了一杯清水,而不掺可口的花蜜。”

    “那你想怎么下?”凌天果真被梵罗,挑起了胜负之心。

    “简单,你我各落百子,数目定输赢。输家要答应赢家的一个条件,无论是什么。这么刺激的游戏,你敢玩么?”麟骨扇蓦地悬停,梵罗在等凌天入计。

    “你可当真?”仙尊把眸子睨起,“要什么,都可以?若我说,要伐你魔凌峰顶的沙罗神树,断了你魔界给养的根须,你也无异议?”

    “呵呵呵,既然愿赌,自当服输。更何况我有信心,我那参天神木的根须,绝不会断,倒是你,寒冰极元,就坐等送入我囊中来吧!”

    如此言毕,梵罗眉心的九天明焰,突地燃起炽光。麟骨扇被摧动,升起悬柄,在魔尊的掌中自旋一圈,随后骤停。扇尖所指的方向,一朵灵花,似在顷刻间浸染了乌墨,绽放出全黑的花瓣,像在姹紫嫣红的花雨中,撑起一柄精巧雅致的墨伞。

    “寒冰极元?你要那等仙界圣物做什么?”凌天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仿佛自己已于大意之间,不慎跨入了梵罗的陷阱。可他的自傲与自信,不许他退,也不许他反悔。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梵罗笑道,“总之,我若胜了,你给,还是不给?”

    “给,也要看你,是否有这个本事拿!”事到如今,凌天只有专注对弈,先赢了这局棋。

    不出片刻,花海中央,开了一片黑白相间的灵花阵,好似纵横交错的花格棋,可也瞧不出,究竟是谁的棋力更胜谁一筹,只知是棋逢对手,双方无声厮杀得酣畅淋漓。

    就在胜负难分、棋酣斗缠的关键时刻,梵罗忽然停下了驱扇,而是勾起唇角,漾了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凌天,对弈了这半晌,你渴么?我这饮惯了百花忘忧酒的口,不喝点什么,倒觉有些淡然无趣了。”

    仙尊嗔怪一瞥,继续抛动拂尘,落子道:“呵,就你臭讲究!在我们天界,枯坐冥想,是每日必行的修身养性之道,一整日滴水不进,也是常有之事。哪像你,成日里声色犬马,听闻你在魔宫,没少寻欢作乐吧?”

    “是啊,”梵罗懒懒地撑坐起来,一撩乌发道,“我是寻欢作乐,快乐得很,你羡慕么?那就随我一同堕魔嘛。修什么仙?无趣得很。哪像我,成日的左拥右抱,与我交合过的魔女,都够填满整个血池的了”这话看似谐趣,实则,恐怕还真不是说笑,只是凌天不知其内情罢了。

    “少胡说八道,污了我的耳朵!”?

    正当仙尊如此说时,一阵清脆妙音,泠泠作响,好似溢自悠远山泉的高渺之音,瞬间涤洗了世人心境——正是四角魔铃。

    “我这回可真不是胡说八道,你瞧,这片繁花琼海的主人,听闻我口渴,这就现身出来,要请我们喝一杯花蜜呢”

    说着,麟骨扇倏然一扬,扇上的乌羽全数飞出,在虚空之中,结成一道细密的羽阵。羽散雾隐之时,从阵中化出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年,彷如一片轻盈的洁羽,栖落于一朵巨大的琼花之上——正是当初,孕育出小花妖的那朵花苞。

    待凌天看清来人是何模样,双眼立刻像被烫了一样,急急地掩起拂尘遮挡,脸上现出一派非礼勿视的窘迫。

    可再无心去看,也已把什么都瞧进了眼。那少年肤白胜雪,面红如霞。小巧玲珑的身子骨,虽则清瘦,却显出一种纯质无暇的美,像是未经雕饰的天然璞玉,透着一层、朦胧圣洁的光,又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蜜蕊初成,静待着有情人去采撷。

    “来者何人,为何衣不蔽体,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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