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咱们的本地品种啊。好!有品味!”穆老板翘个拇指:“遇上这种极品,怪不得一时半会儿的,解不了‘瘾’啊。他呀,的确叫人上瘾!”
罗风手里攥着西装一角,护食一样按在秦零的肩膀上。听了这话,不由得心中起了一丝不快,可他也不能明说,只能不爽地蹙起了眉。
一想到认识自己之前,秦零不知道被多少个穆老板这样的货色压着干过,他就恨不得朝哪儿砸上一拳头。可是朝哪儿呢?还交着固定女友的罗风自己,也空落落的,没有答案。
很快,罗风带着秦零回到了午餐会的现场。秦零作为前来打工的“猫咪”,除了套在颈上的黑色皮圈儿外,他仅有的“制服”,就是全裸。因此,罗风只得把自己的衣裤分他一半,自己披着灰西装,光着鸡巴、套个黑西裤,而把衬衣和内裤,都让给了秦零。
这小野猫天生有种勾人的气质,他蜷着一双纤细的玉腿,慵懒地斜侧在草地上,上身套着罗风的黑衬衣,松松垮垮地露个香肩。撑着下颌的手,却套在长袖管里,有意无意地,闻着罗风留在衣衫上的男性气息。
他好像知道罗风在偷瞧他,突地转过脸来,朝罗风神秘一笑,没头没尾地吐出一句:“登喜路,烈火伏特加,嗯还有,你精液的味道。”
罗风简直爱死这种调调了。
“来来来,小宝贝们!”穆老板站在草地中央,一拍掌,“尊贵的来宾朋友们,还有,赫克托庄园、最迷人性感的小猫咪们,现在,让我们来玩一个有趣的游戏!”
不知是真情还是假意,“猫咪们”一听说有游戏玩,各个昂着首,兴奋地盯着穆老板的嘴唇,似乎对接下来要说的游戏规则,期待至极。
“听好了挺好了,游戏规则很简单。咱们在场的,除了我充当主持人之外呢,主人和小猫咪的人数,恰好是六比八。当音乐响起来的时候,每只小猫,都要竭尽全力地诱惑一位主人,如果音乐戛然而止时,你的颈绳那头依然空空如也的话”
“啊啊啊!”穆老板话还未完,已有“小猫咪”激动地捂着嘴,装腔作势地尖叫起来。
罗风呼口气,向天甩个白眼。这些西洋的骚货,果然有事没事,都爱大惊小怪。这时,他又不自觉地望向秦零,见柔软的刘海,安静地垂在那人眼睑上,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里,似乎什么都有,却又什么都没有——真是越看越有味道。
穆老板说一半、藏一半,刻意留着谜底让人心痒:“总之,没有与主人成功抱团的两只落单的小猫,会受到怎样的惩罚,咱们打个问号。待会儿,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咯!”
游戏在众人的跃跃欲试中开始了。喇叭里放出了一段经典的床间爵士乐。据说,爵士乐刚流行起来的时候,都是一些风月场所的黑人乐手,举着萨克斯管,在床笫交欢中的男女身旁,为他们的激情“战斗”而伴奏。因而这种音乐一起,似乎天然让人止不住地,产生释放荷尔蒙的欲望。
大多数“猫咪”,还是使尽了浑身解数,摆出妖娆的姿态,竭尽所能往主人的身边拱。
有的舔着“猫爪”在草地上爬,待爬到了主人的两腿之间,再伸出粉红的猫舌头,开始朝圣一般,顶着隆起的西装裤料舔。
有的则为了抢夺珍贵的主人资源,一边爬,还一边往旁边人的腰眼里踹黑脚。涂得艳红的脚趾甲瓣儿,看起来像没有杀伤力的情色艺术品,可一出脚的力气,着实是不轻,把旁边人踢得眼泛泪光,两只猫咪遂扭打作一团。
还有的呢,则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高冷,只在原地打开了双腿,舔湿了手指,一下下地戳弄小穴。不一会儿,则有好色之徒自动上前,迫不及待地,牵起了他的颈线。
所有人之中,唯有秦零岿然不动,他像是毫不在乎这种无趣的表演,兀自坐在那里,自斟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