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现代乱伦|诱受勾引亲姐夫|下

歇一歇。无声的暂止,让他额上的汗水滴落下来,在秦零高抬着的、凝脂一般的玉腿根部,汇成一条悲伤的小川。

    第三次有出精冲动时,罗风起伏着胸口,强迫自己停下来问秦零:“你、你那次的突然变脸,是不是、呼是不是因为看到我名片,知道了我会是你姐夫”?

    秦零柔白的面颊,被两只枣红色的脚丫抵在中间。他春风化雨似的一笑,笑眼里充满了不屑:“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反正,我不就是一只‘猫’么?偶尔伺候到了黄皮肤黑头发的‘主人’,即使知道了你的身份,也只当那是一种有趣的缘分”

    “有趣?我让你有趣!我他妈的让你觉得有趣!”始终不甘疲软的肉棒,又再次干进这具不知羞耻的身体里。],

    汁水淋漓,秦零的脖颈却被绞缠的领带,抽紧到讲不出话来,可如野兽一般失去理智的男人,似乎还在问他的回答:“这样有不有趣!嗯?!有不有趣,你说啊!”

    “等,灯、灯灯等,灯、灯灯”激昂的婚礼进行曲,从厚遮的窗帘外透进来,提醒着罗风一个残酷的事实:作为新郎,他该和新娘甜蜜登台、互诉爱的誓言了。

    男人手里无力地松了,秦零终于有了喘息之机。他深吸一口气,瞟了一眼窗口,意有所指地说:“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

    9.当姐姐面,桌下伸脚撩姐夫裤裆,钻下桌揉搓

    有人说,这是甜蜜的恋曲,是步入理想生活的前奏,但对于此刻站在台尽头的罗风来说,他等着新娘,裤裆里的阳器,却还沾着新娘弟弟穴里的滑腻。《婚礼进行曲》听在他的耳里,就好似一曲讽刺的挽歌。

    罗风望着那个、清寥得如一片秋叶的少年,看他安静地持着戒盒,站在阶梯边,等待着仪式开始。他看着那张脸,越看,越觉得与秦卿的相似。怪不得会在巴尔的摩难忘的密林,对那个宛若持有永恒之美的侧面,如此眷恋。

    可他又觉得,秦零与秦卿不一样。秦卿是阳光的、甜美的,像是一眼望得到底的一罐蜜,而秦零是忧郁的、成谜的,好似一抔毒酒,却藏在深不见底的井窖里,纵使要他,奋不顾身地跳下黑暗里去采掘,他也心甘情愿。

    秦卿由父亲挽着,一步一步,向着“幸福的婚姻”里走来,而罗风站在台墙面投下的暗影里,心里布满着阴翳。

    忽然,他电光火石般想明白一件事:他不是喜欢秦卿!冥冥之中,兴许他一直就迷恋着秦零这样一张脸,所以才会与秦卿这姑娘相恋五年,一直不温不火,糊里糊涂走到了今天!

    可一切都迟了,等他恍然大悟时,秦父已站在他面前,将女儿的手交付到他手里。罗风如一截木头般,恍惚着握住了秦卿的手,可忽然间,又被身旁的一个声音拉回现实:“姐夫,接戒指啊,姐姐还等你给她戴上呢。”

    罗风给秦卿戴上戒指的动作,很是僵硬。他满脑子都是秦零秦零、姐夫姐夫,他觉得从他步入这桩婚姻的这一刻起,就好像蒙头钻进了一个套子里,快要窒息。

    可有一瞬,他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就是当秦零的目光,不小心与秦父相碰时,他那张云淡风轻的面具,好似忽然间消弭于无形,慌张地转过脸去,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一定有原因!罗风当时就这样感觉到了。他脑海里涌现出许多事情,包括秦零在唱诗班、说出的黑暗与光明的比喻,包括他的性格,为何会这样古怪的成因。

    但是依旧晚了!罗风与秦卿交换完了对戒,从此不再是想关心谁、便关心谁的单身男人,他就算感觉到了秦零有难言的心疾,他也不确定,自己还有没有资格去医。

    婚后不久的饭桌上,新婚夫妇的新居。秦卿正喜滋滋地,给来拜访的弟弟夹菜。可口的小菜,一筷一筷地添到秦零碗里,却像是堵在了罗风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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