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友|现代|卧底警察追求神仙毒枭受|下

符,在向军的心头流泻,化作暖流,被含在两人相吸相合的唇齿间。那四片嘴唇,一旦粘到一起,就再也分不开了,就像要把先前的压抑、猜疑、或含着敌意的调情、或掺着雄心的挑逗,全都吻回来似的。

    香涎在贝齿之间流转,唐言伸着舌尖,舔舐向军因偷亲自己、而被打脱牙的齿缝。他细密而认真地舔着,不是告悔,不是弥补,而是宣誓所有权。那是这人一进监狱的那天,自己就在他身上刻下的印章,彼时他甚至想用更加荒唐的方式,扮演一个本就不属于自己的角色,想把肉茎,插进这个男人的菊道里,让他沾染上自己的气味——罪恶的气味。

    唐言忽然双脚一勾,吊着向军的脖颈,缠在男人健实的腰身上攀了起来,与他激烈交吻,抵死缠绵。犹如考拉,搂抱着它最钟爱的一棵大树,摘取书上长的桉叶,咀嚼为甜津,维持自己不被渴死。

    在向军未出现之前,唐言从不认为自己饥渴,他甚至以为,自己连男人的基本需要都没有。直到向军闯进这间牢房,成为他漫长无趣的监狱生活中、一缕鲜艳夺目的高光亮色,唐言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不是许多人眼中的神,而是一只,同样会觉得口渴的平凡树懒。

    白狐肥皂是,夜半偷吻是,鳄鱼赌局是,盆中洗脚是,含茎喷洒是,漫天飘絮依然是这些统统是他的桉树叶,是他的养分,成了他不知不觉间,不可或缺的部分。

    心里头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地打开,缓缓地陷落于是,他将被向军的大掌搂着、慢慢掰开的后臀中的秘密,也这样交了出去。

    向军探索的指头,插入温热紧致的小穴间,在挤动收缩的窄穴媚肉深处,触碰到了一个异样的东西。他捏出了一张糖纸,就是他曾在过去、与纹身哥同住的那间牢房里、贴了满壁的五彩糖纸。

    他不敢相信,唐言屁股里含着这东西,怎么可能会舒服?转念思索间,他瞬间想明白了一切,明白为何口交时,他试图触摸此间,还未碰到,就被唐言警惕地一脚踢远。

    向军当然高兴,他此行的任务之路,想必就要走到终点。可他不想管那些,比起工作和正义,此刻更令他高兴的,是唐言终于向他打开一切。他的肉器最想要完成的旅程、征服的终点,是唐言令人向往的小穴。

    他抠出那一粒糖果,以牙尖撕开沾着肠液的包装纸,假作无知地逗唐言:“哟,一直知道你喜欢吃糖,没想到这里还藏着一颗呢?心肝儿你怎么藏得这么深,还怕谁跟你抢不成?”藏得这么深,有两层涵义,向军不知道唐言读懂了哪一层,他继续开玩笑道:“你这么宝贝这粒糖,是不是味道和其他的都不一样?让我来尝尝”说着,他作势就要往嘴里塞。

    唐言立刻紧张地伸手阻止,脸色微变,但摆明了不想过多解释:“诶!你别吃!”

    “为什么”向军目色炯炯地望定了他,他想看看一个毒枭说谎的时候,是不是像他睡着的时候一样,那么可爱。

    没想到唐言没对他说谎,他只是迅速地抓过半透明的糖果一扔,将危险扔得老远:“这里头的浆水,不是我常吃的椰奶浓心。在这牢里要想叫人听我的话,必须准备一点这东西来防身。你别多问。”

    你别多问,因为我可以欺骗世人,却唯独不想对你编谎。这后半句话,被唐言主动覆上向军的唇,淹没在了两人呼吸交缠的浓情蜜意中。

    向军将这个已然破案的小插曲,远远地抛到一边,收紧了双臂,更加热情地拥抱住了唐言瘦窄的小蛮腰。

    这具单薄的身子,当然没有超能力,他无法与七八个、甚至更多的壮汉为敌,那些人的死,只是受不了诱惑,尝了唐言穴内的致幻糖果而已。在神智不清时,接受了唐言的催眠暗示,将玻璃瓶碎渣子,塞进了自己的后穴。

    这是白狐对他们的惩罚。他们强行看过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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