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糊地望着杯中晃动的涟漪,思念着某个小狠心,黯然神伤。
实际上来这里表演失意,他也存了一份灵活的小心思。他希冀着小能够适时出现,看到自己的模样,能够再做点什么。至于做什么呢?不管是再赏他一个忽扇着疾风的巴掌,还是吊着他的脖子、给他种一颗嫣红的草莓种子,又或是像对可怜的“杰克”一样,并着玲珑的脚趾头、将他的手指整根夹断咯,他都开心,他都乐意
当然这只是夸张的比喻哈,现实中,还是要留着这根残肢,为主动朝他献身的小美人,温柔地拓张从未遭巨物入侵过的花穴。
正这样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着,一阵混合着è“屋顶花园”清新果木气息的香风,突袭了他敏感的鼻腔。自从遭了那蓝白纱巾的一蒙,林队长的鼻子,就始终在追寻那阵撩人凌乱的幽香。此刻就如猎物忽然在林中出现了一样,本已喝得浑浑噩噩的,立刻端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搜寻起小的身影。
金发小美人白玉似的臂弯上,缠着一根藤蔓似的暗红领带,那东西就是他出来捕食的猎鞭。鞭身甩动,“咻”地一下套住了一个男人的脖颈——管他是谁的,反正不是的。炮灰男目含着中彩票了的欣喜,磨拳擦裆地,就被小美人拽牲口一样一路牵着,往酒吧后巷漆黑的夜色里去了。
路过身边时,还特地增加了这么一句,以示自己所处境地的“危险”:“呵呵,你真是个幸运的家伙呢今天晚上我想要一个特别的‘成人礼’,如果你给我舔得舒服,我待会儿就让你插进去”
血气上涌,心口遭了重击一样,站都站不稳了。
7.尤物勾引炮灰为他舔穴,攻站在一旁疯狂吃醋
有一首歌是这样唱的:“那南风吹来清凉,那夜莺啼声凄怆,月下的花儿都已入梦,只有那夜来香,吐露着芬芳”
此刻正是南风送暖、夜幕落得暧昧又苍茫的时分,酒吧后街逼仄的窄巷里,暖絮一般绵密的夜色中,掩着一对交缠在一起的身影。
小的两腿像缠藤柳似的,高高剪在那陌生男人的脖颈上,棉衫被卷起推至嫣红的乳首,下身的淫靡暴露无遗。那道柔嫩的肉沟间,尚且挂着适才性幻想时、溢出的淋漓花液,真是堪比月下的花儿般娇美,那包裹在层层媚肉间的花蒂,正如歌词里唱的夜来香,吐露着勾人舔尝的芬芳。
那急色的美国佬,将架在脖上、抵在墙上,一颗呼哧呼哧喷着热气的脑袋,就近在咫尺地凑在的花穴前喘息,他恨不得立刻埋进这尤物的腿间,将那根贪婪的舌头,戳进肉穴里去舔舐。
可只是还有一样物什,比较碍事。而他把在美人臀丘玉球上的两手,哪一只也不得闲。于是他抬起头,向女王一般张着肉穴喂自己、居高临下投来怜悯目光的美人央求道:“宝贝儿,小,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美丽的手,帮我抬起你的那一根小细鸟啊?”接着他又淫邪一笑:“嘿嘿,待会儿我帮你舔逼的时候,你就那样撸,对,就跟我们男人打飞机一样。”
一只纤美的玉手,虚虚地覆到了他的花根之上,依着男人的话语,做了一下轻抚至肉冠的手势。双性人不能储精,因而他没有寻常男人的玉丸,稍稍一捋,小肉根便轻巧地弹动一下,完全不似挂着两只沉甸甸肉蛋的笨拙,倒像是拂摆的玉枝那般轻盈。
那隔靴搔痒的轻柔手势,真真是撩拨到了那美国佬的欲望。原本身为直男的他,只对那个谁都没有插入过的骚穴感兴趣。可这一拨弄,叫他头一回,对传说中双性尤物的身体,起了犹如侍奉神物一样的虔诚之心。他觉得,今晚能选中自己为他开苞,是神主的眷顾,是天使传来的福音。
实际上他当然是想多了,小之所以选中他,自然不是要赐给他什么稀有的福利,而只是因为,当时的酒吧大厅里,就他长得最磕碜、看起来也最老实。思索着,如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