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吸的,却不是这样说的,“不行的,你的太大了,小洞吃不下的呜呜呜不要!不要!”
嫦娥挺翘着细茎,被粗糙的掌心,蹂躏在虎口中摩挲,又是害怕又是期待地高叫着,媚音震动着挂在枝头的蟠桃果。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品味的是甜桃或者酸枣,你经历的是享受或是强暴,其实只在你愿与不愿、微微妙妙的一念间。
吴刚的大肉棒,如同穷凶极恶的野兽般,强行拓入了嫦娥的窄穴间,撬开漾着血渍的肉花,借着血水与淫水的润滑,凿向更深处,凿向深不见底的暖肠,凿向嫦娥被迫着屈从、又畏惧又欣喜的心间。
硕大的囊丸拍打着穴口,血流被拍成血沫,随着一下一下撞上来的节奏,沾到吴刚的肉器上、耻毛浓密的墨林间,装点了这一场血与欲的欢好,如同野兽般欢畅淋漓的交媾,让两具从一开始就互生渴望的肉体,终于无缝交接在了一起。
“嗯、啊、哈啊”有些暧昧不必言说,实则早已晃如明镜,只看被期待着的人,有没有那个勇气去争取。
“啪、啪、啪”有些爱欲不肖出口,从一开始便早已昭然若揭,就看被疼爱着的人,是否愿意弯腰去九尺尘埃之下,拾捡那片磊落真心。
直到炙热的种子,喷洒在抽搐着的肠壁之上,天蓬始终都没有回来。
不回来更好,永远都不要回来了吧,嫦娥这样想着。他望着气喘吁吁、肉器深嵌在他体内的吴刚,身与心,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空虚了千年的孤寂,被一下子填满的满足。
(待续,天蓬在跟玉兔搞)
19.肉刃不舍血菊,彼此珍惜,猪与兔的兽兽激爱
酣战三巡,姿势解锁了一个又一个,吴刚年轻强健的体魄,即便是不像天蓬那般受药力的摧引,依然刚茎如柱,久持着不泄身。直到将嫦娥肏干得气若游丝、眼翻鱼白,花穴里冲出的尿水,如洪泉卸了栏关般把持不住,秀茎喷得没休没止,吴刚才泄出了一次。
最后的交合,落到了背入的坐姿上,吞吐时虽然爽快,可一旦停下,嫦娥的两腿,便颤如软泥,再也抬不起一丁点儿来似的,一屁股全然坐下来,将吴刚的巨物含到了最里。虚弱的脖颈后仰,他倒靠在吴刚膛前,片刻喘息。鲜血濡湿了相衔的性器,藕粉与深红,交织成一首肉欲的绝曲。
吴刚舍不得拔出来,可他低头一看,不得了,嫦娥被撑得鼓鼓囊囊的穴口薄肌,还在往外渗着血,不赶紧退出去让其自愈,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主人痛不痛”,吴刚一边后移着胯部,一边抬扶起嫦娥的腰肢。揪心的关切,与自知冲动之下做了错事的后悔,让他问出了一句最蠢的废话。
“唔”嫦娥缓了缓,也慢慢使力站了起来。他没有骂吴刚,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委屈哭泣。
他的神智,渐渐从事后的怔忪中回转过来。后穴被利刃强行割开了,可骄傲如他,竟是一言不发,连头也不曾扭过来,只是艰难地合起岔开的腿,默默地放下裙裾,拂尘,铺平,往前行,留给吴刚一个难以捉摸的背影。
吴刚慌了,他又回到了先前卑微的忠犬模式,噗通一下跪下忏悔:“主人!求求你了主人,你别不理我!我、我知道我做了错事,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我看到你被那头猪欺负,我心理难受我不对、不对我也成了欺负你的人我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我、我罪该万死!”
说着,他举起了早已扔去一边的斧子,将沾着嫦娥血迹的晶刃,架上了自己的脖颈。如果嫦娥不肯原谅他,那他就只有以血还血,以命赎罪。
眼见着后裔后人要寻短见,斧灵急得放出了各种闪电来阻止,可不管过手的电流有多强劲,吴刚始终一声不吭,咬紧了牙关、暴突了青筋,心甘情愿地承受着自我惩罚,将斧锋越来越近地靠向喉间的气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