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不过你们一般都尊称他为‘墨子’。”
“哦我、我知道了”杜牧恍然大悟,眼里放光。
如此一来,那会走的木人和会飞的木鸟,就都有了解释。凭借子墨子的鬼斧神工,发明了云梯、地话器、弩机、活塞风箱等妙物的本领,他的后代徒弟们延继了他的能工巧技,也实不意外。更何况他们以某种奇术,制造了浓雾来隐居深山、不问世事,成天吃饱了没事儿干,瞎捉摸捣鼓,不做出些更有意思的新鲜玩意儿来才怪。
可眼前着实有一件事,令杜牧同志十分的疑惑:“你、你你就把屁股瓣子,搁在你偶像的脸上蹬车呀?”
“谁说的!”小莫嘟着嘴一下掀掉了坐垫,露出一截仿制得惟妙惟肖的朝天男根来,表情瞬间淫荡。墨子坐垫被供奉进了车前篮儿里,小美人儿伸出粉嫩舌尖,一润薄唇道,“我现在才要上车出发,后头还有一个没刻祖师爷头像的位置空着,你要不要一起坐上来愉快地玩耍?”
下面是主题歌时间:
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来啊~上车啊~下一章~很骚很浪~
(待续)
2. 在无座自行车插杆上蹬车摩擦,攻在后头窥穴
手握车把,墨小莫抬腿就要往车上跨。
没见过如此世面的杜牧,抖着眉毛不敢置信地说:“你、你就直接(此处应有口水吞咽声)直接那么坐上去啊?”画外音:便宜我,也别便宜那“车座椅”啊(幽怨)
小莫把抬起的腿撤下来:“哦对了,是该给舔一舔,事先润滑一下。这东西叫我墨三叔刚发明出来的时候,他老淫家由于太过急切,想要坐到上面去玩耍,直接把菊穴摩成了一朵残花,后来抹了金疮药膏,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才下地来呢!”
杜牧心间吐槽:这墨家果然各个都是狠人啊,这么自己也太过凶残了。
杜牧抬眼,看看小莫的玉颜娇美,想必下头也嫩穴娇贵,一横心、一下蹲,就张开了嘴,把嵌在自行车坐垫下的男根头部给含住了。那假阳根不知是以什么材质做的,入口温凉、冷热适宜,模仿男子龟头、刻成的肉菇状沟壑,不仅栩栩如生、别致精美,且还贼他妈口感上佳,让杜牧舔得根本停不下来。
“滋滋滋——”杜牧吮出了声儿,竟然还在舌根深处,品出了甜丝丝的滋味来。
“觉得甜?甜那就对了,”墨小莫不无得意地说,这宝贝我们经常取下来保养的。每回有人骑过了,都要放回浸着药材的蜜糖水里去泡,卫生又养生。”
杜牧这回,在心里给人撕掉了“凶残”的标签儿,改贴“会享受”了。
他依依不舍地将品得津津有味的假根吐出来,对墨小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就算不能“亲根”插进小美人的后穴里去爽爽,他起码也“亲口”伺候过了——吾愿足矣。
墨小莫率先钻进飘着彩绸的伞面下,又扭过小腰,朝着杜牧一勾小指道:“快上来吧,我的小穴已经饥渴难耐了。”只见他提着短褂下的一袭白裙,仙姿飒爽地跨过自行车横档,一只脚踩在右侧的木头踏板上,另外一脚仍是踮起在高出一层的石头台阶上,随后深吸一口气,一点一点地往下坐臀。
“嗯嗯哈啊终于啊啊终于吃到了!唔、我的穴口吃到座椅棒了呼、好舒服、好棒棒啊哈哈”婉转的媚调好似一支玲珑的勾魂锤,锤碎了杜牧心罐里装着的酥油饼——苏,真尼玛酥到骨子里,墨小莫真是一枚又酥脆又温油的小甜饼。
如此,在墨小莫的一提臀、一落座之间,杜牧的心也像是被高高地悬吊起来,随后又颤颤巍巍地落下、正中爽点——可惜这爽得纯靠想象,一裙之隔,就是什么也瞧不见。
杜牧硬着鸡巴坐到后头的车凳上去,彩绸飘带绕在头顶的发髻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