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肏我勤

层层递进、阶阶累积,很快你就爽得不行了,感觉自己真要上天了”

    “啊、啊、你别说了!再说真要射了、啊啊啊啊”弹簧肉棒弯了端头,控制着角度,朝小白的骚点横冲直撞了一阵,快感如排山倒海一般,涌上前头的玉茎,小白尖叫着被肏射了一波。

    稀清的精水喷浆而出的同时,小白腰虚腿颤、软绵绵地趴伏了下去,纷乱的藻丝散了一地,真如汪伦说的,爽成了一滩魂不附体的春泥,叫哑了的喉头,拂出一丝兰息:“不爬了,不爬了,累呜呜呜不上天了,蜀道难,我简直太难了”

    可汪伦却不依不饶道:“这就难了?你倒射了,我还没冲顶呢。来!咱们换个姿势,我带你上天!”言毕,汪伦抱着小白就是一个仰面滚倒。

    小白被迫坐起,骑在汪伦的肉茎之上,姿势尚未坐稳,意图尚且未明,便被弹簧茎一个伸长挺刺——他连人带屁股,竟被生生顶高了二尺!惊骇不已的他,吓得“哇哇”直叫,再转念思及“上天”的意思,不由心生寒意,赶忙催问汪伦这是要做什。

    可还不待他张口,又是一波摧枯拉朽的顶弄上来,这回他直接被顶起了半丈高,疑问句,直接扬成了“啊啊啊”的疾音,绕着乌篷顶袅袅盘旋。当肉茎回缩,带动着肉沟落回汪伦身上的时候,小白生怕坐爆了汪伦的蛋蛋,两眼急急地瞪着交合处,便将那赤红肉柱,被自己淫水四溢的穴口整根吞到底的情形,全都收入了眼里。玉颊上渗起的红云更浓深了,像贴了海棠色的胭脂。

    来不及喘息,来不及休憩,下一波伸缩又及时推送入穴,小白不敢置信地望见他与乌篷船顶的距离,正在无限接近“要撞啦!别啊啊啊啊——”说时迟、那时迅,还不待小白看清眼前发生了什么,乌篷竟然被他的前额撞穿了顶,黑布的盖头一掀,眼前是一片日朗风清的晴空白云!

    耳边风吹飒飒,玉体上下翻飞,肉茎有了归属,诅咒自动解除。冰河解冻,十里桃花,芳菲映照着潭水,在桃花潭的柔波里,印染着飞霞落花的迷醉。漂在潭上的一叶小舟,吭哧吭哧地乱摇,鳞光锦背的游鲤,争先恐后地挤到船舷边上,围观这场惊天动地的菊友之交。

    “啊——!汪伦、汪伦、我真的被你日上天啦!你好棒,屌好长!高处的空气,真的好清新啊——!”小白脸上洋溢着食髓知味的快乐,心神徜徉在啪啪入肉的欢歌里

    两人酣战数回,直至精疲力尽、精尽粮绝,小白才乘着小舟,朝着进来的山堑漂去。

    说好不哭,可却禁不住汪伦扯嗓溜歌的送别。他唱的,是一首《纤夫的爱》:“白白你坐船头哦哦~阿伦我岸上走~恩恩爱爱~肉茎荡悠悠”

    小白回头,泪眼模糊中,见那根日出了感情的弹簧茎,竟向着他左右频摇,依依不舍地挥茎作别。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汪伦要留在泾县经营家业,而小白要上京城参加科举。就此别过,山水迢迢,前路茫茫,唯叹一声“珍重”。小白吸着鼻头,自言自语,吟了一首今古传颂的《赠汪伦》:“李白乘舟将欲行,忽闻岸上踏歌声。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肏我勤”

    (完)

    原诗及创做背景:赠汪伦

    李白乘舟将欲行,忽闻岸上踏歌声。

    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

    宋本《李太白文集》题下注:“白游泾县桃花潭,村人汪伦常酝美酒以待白。伦之裔孙至今宝其诗。”清代袁枚《随园诗话补遗》记载:唐时汪伦者,泾川豪士也,闻李白将至,修书迎之,诡云:“先生好游乎?此地有十里桃花,先生好饮乎?此地有万家酒店。”李欣然至。乃告云:“‘桃花’者,潭水名也,并无桃花;‘万家’者,店主人姓万也,并无万家酒店。”李大笑,款留数日,赠名马八匹,官锦十端,而亲送之。李感其意,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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