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不争气地哭鼻子之时,身后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也是这样叫他“宝贝”,还叫他“不要害怕”。他转过脸去,仰起头,逆光照射下那张俊美深邃的容颜,从此以后时常出现在他的梦境之中。
这,或许就是他这么多年来一直渴望被男人拥抱的最初因由吧。可是后来,当他问起母后,那个他朝思暮想的男人究竟是谁的时候,方才得知那是他的九叔叔,是他这辈子,就连肖想一下都是罪恶的存在。
回忆与现实重叠,加上心惊肉跳的刺激,激得晴川当即想要出精。可无奈囊袋弹动,玉茎上玲珑的小口里,却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更多的清液,却始终不得畅快。
“客人,客人啊,您不能解开呀!解开了,他一去,就不能夹得您更舒爽了呀!”来此的客人都是匿名的,鸨母只得这样唤王爷。尽管她也看出了这个玉树临风、气度不凡的男人,定然不是凡尘俗物,可她不想坏了小倌馆的规矩。
“滚开!你没看到我的宝贝难受了么!”王爷抬手将焦急的鸨母推至一边,随后切换了温柔无比的声音对纱幔后的人说道:“来宝贝,我来给你解开,你尽情地泻出来。”
晴川流着眼泪,感受着穴道中一下猛过一下的贯穿,以及九叔的大手,覆盖在他被释放的小肉芽上头轻柔技巧的撸动。心里说不出是难过,还是感动。
王爷的美梦还在继续:“今日之后,你就是本王的人。待会儿完事了,本王就为你赎身,将你带回府中,让你伺候本王。本王用你喜欢的棒子日夜地疼你,你说,好不好?”
好,还是不好呢?九叔,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多么希望能如此
2.龙座上的欲念,让太监们舔软了好给你操
“嗯哦咿哦”小太监们尖着嗓子、细细长长的吟哦,听在九爷的耳朵里,格外的叫人不堪忍受。
九爷抬步缓缓走进宫闱深处,眯起促狭的眼睛,斜睇着那些披头散发、衣不附体、消瘦得形如鬼魅的太监们,被各色饥渴急色的男人们抱着,或靠或躺、或蹲或站,屁股里清一色地插着一根恶心的东西在不断抽动。
他们原本也都是皮相颇好的宫中差人,可后来被小皇子——哦不,现在应该称他为“太子殿下”了,被太子挑了来,整日整夜地喂食媚药,让他们对寻常食物失去兴趣,一心一念只想着吞吃男人粗硕的肉棒。这就是当今太子的手段,他如今得以高坐于龙位之上,与暗地里弄权谋私、贿赂大臣的勾当分不开。
太子的母妃倾国倾城,可偏生是狐媚惑人的主儿,诞下小皇子后不久,就以卑鄙狠辣的手段,将皇后给陷害得打入了冷宫,自己则凤袍加身、母仪了天下。子亦凭母贵,谁也没有想到,那个柔弱稚嫩的小皇子,竟然超越了他所有的哥哥们,一跃当上了的皇储,贵为“国本”。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如今的小皇子已不复当年清纯,如今的九王爷也不复当年荣光。很快,边疆战事袭来,烽火狼烟,九王爷亲赴抗敌。就在前线生死拼杀之际,后方传来消息,九王府幕僚揭露,王爷意图谋反。方成亲不久的王妃,被扣为人质,一纸圣谕,命九王速速领兵回朝,等候圣裁。好一个阴谋,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展开,天罗地网铺设已就,只等着九王爷归来,自投于罗网之下。
但仗还是要打,老皇帝决定御驾亲征,命太子监国。不出几日,朝中势力便完成了清洗,如今站在朝堂上议事的,都是太子的人。盛传太子作风荒淫,嗜好男风,把禁宫之内搞的是乌烟瘴气。但现在,却没有人敢提一句反对之声。
九爷的步伐愈加沉重。那张娇俏漂亮的小脸,是他多少次于午夜梦回时渴求过的执念,可如今,那日思夜想的人儿,就在那金色的纱帐之后,九爷却害怕走过去,亲眼瞧一瞧了。
过道两侧是各种淫靡不堪的情景,太